桐再次无奈地叹气，走到顾小影面前，低，看着她的睛说：“顾小影，你要不要到我工作的地方参观一下？”

桐哭笑不得，过会儿才问：“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那为什么不可以？”桐耐心地问。

“啊？”顾小影如梦初醒般看着桐。

“停！”桐终于听不下去了，苦笑，“顾小影你电影看多了吧？”

许莘很纳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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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快速回忆——这事儿是怎么开始的来着？

许莘笑得很诈：“那你还赴约？你是不是也对人家有意思啊？”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

“因为你总有一天也会变成那个样啊，”顾小影的想象力顿时丰富起来，表情瞬间变得悲悯，“在这环境里呆久了，总有一天你也会有啤酒肚，脑满，官僚主义，不学习不步，整个人就像一条大蛀虫……”

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顾小影有些发懵。

顾小影想了想，摇摇：“好像不是。”

顾小影怔怔地站在音乐泉五彩斑斓的灯光下，桐静静看着这个打从认识那天起就眉飞舞的女孩，看她一眨一眨的大睛里闪烁着迷茫的光。

有可能。”

顾小影挥挥手：“不可能。”

顾小影呆呆地看着桐。她看见，在不断变换的彩灯光映衬下，他脸上的光影也在不断变化，勾勒他的脸廓，娃娃脸的样真是可……

“为什么？”桐纳闷。

好像是傍晚，两人在步行街碰，一起去吃了晚饭。桐带她转了很多弯，才在步行街上某个不起的小胡同里找到那个不起的小店。店名很古怪，叫“鱼”。内里经营酸菜鱼、煮鱼、酸锅鱼……于是他们就吃了酸菜鱼，那么大的一盆，只要二十八元，真是很实惠……嗯跑题了，拉回来……然后他们就摸着圆的肚在步行街上闲逛，说七八糟的话题，说的什么她也记不清了，反正她向来是个“话痨”，不会让气氛冷场……再然后他们就去了百年老字号的镜店，陪桐选了合适的镜框，k13的镜片，好像了六百多元的样，真贵啊，镜业果然是暴利……嗯又跑题了……然后他们就拿着好的睛门，到附近的广场来散步，看音乐泉，音乐是《命运响曲》，很澎湃，可是这么澎湃的曲调里他居然好声好气地说“顾小影，你可以我的女朋友吗”……

突然，顾小影恍然大悟地说：“我知你为什么要镜了

“我爸妈都是公务员，我从小见这个圈里的人见多了，”顾小影撇撇嘴，“好多人除了喝茶看报纸什么都不会，如果有一天下岗了肯定得饿死。没啥文化吧，还要霸住个位不撒手，说起话来也拿腔拿调的……噢对了，还有那些溜须拍、阿谀奉承之徒，真不知他们有什么存在价值。你说，这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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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的‘蛀虫’好像都是这副脸谱化的外观，”桐叹气，“可是今天的政府机关已经不是这个样了。尤其是在省直机关，硕士生和博士生的比例已经越来越。以我们为例，六个人里有一个博士，三个硕士，剩下的两个本科生都毕业于211大学的名牌专业，平均年龄三十五岁。我们工作作风严谨，不断学习不断步……顾小影同学，你不可以有镜看我们。”

顾小影微微皱一下眉，似乎揣了一下措词，却终究还是有些忐忑地说了实话：“我不喜公务员。”

是啊，为什么呢？

他直直站在她面前，目光温和却不屈不挠地问她：“为什么你不可以我的女朋友？”

顾小影瞪大看桐，将信将疑。

桐便问了：“为什么不可以？”

晚上，当桐也问这个问题时，顾小影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再嬉笑脸下去了——桐不是许莘，没那么容易被糊过去。

过很久，才听到她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