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上。

席垫只有两个，闻灯添上第三个。他和步绛玄对坐，喝了闻清云泡的茶。他知晓即将谈论的是什么，将表情放严肃。

闻清云将这里扫了一圈，收回目光，郑重说：“有个关键的问题，你们打算在这里躲多久？”

“先把风避过去。”闻灯叹息着说，“你能联系上大哥吗？”

“能。”闻清云。

“快问问大哥那边是什么情况。”闻灯赶，尔后又说：“北苍和小盛那里，我应该能通过大祭司联系上小盛。”

闻灯取用来和幽族联系的玉牌，闻清云亦拿符纸。一番联络，得知北苍和小盛安然无恙，占星台从白玉京撤离、院外的喧闹也停止了，几人暂时放下松了一气。

但两人没有将此刻的位置告诉他们。

闻清云又从空间法了掏瓜果糕。他吃了块梅糕，静静坐在席中，思考今夜之事的前因后果，以及解决之策，想来想去却也只一句：“占星台的话已经放，就不可能改，如果不一直躲下去，这件事情就没有解决办法，除非把所有人都杀掉。”

可他们不可能杀尽天下所有人。

“他们也知了我们不在白玉京中，正满城搜寻。”闻灯手指在桌上轻轻扣了几下，抬看向步绛玄，“这算不算冥王中的绝境？”

接着又：“我觉得他的话应该是能信的，但归渊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步绛玄给他喝空一半的茶碗里续上茶，低声：“归渊是万的归——这里的万，指的是所有世界所有东西。你可能在里面看见任何东西，可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可能是从前熟悉的那些。”因为闻清云在场，他将某些话说得隐晦了些。

“冥王为何让我们躲去那里？”

“有极大机缘者才能够找到归渊。归渊很是辽阔，内里的空间不仅支离破碎，且时时刻刻都在发生变化，如果前一个人先去，后一个人晚去，两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可能『』微乎其微。而想要在里面找人，难上加难。”步绛玄。

闻清云在一旁听得瞪大。

世人只知万归焉为归渊，世间唯有烈帝去过归渊，并从归渊里带了天河十二书，但烈帝从未向世人透『』过归渊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

此刻竟能得知这样的秘密……闻清云端茶的手止不住颤抖。

真是三生有幸。

真真是三生有幸。

他一喝空碗里的茶，免得因为手抖洒来。

“也就是说，我们两人必须同时去。”

“没错。”

“虽然说逃避可耻但很有用，可我们不能一辈都躲在归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