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是第一人？”小盛好奇问。

北苍望羲略加思忖，用严肃的表情给两字：“难说。”

小盛：“……”

卷轴在半空中缓慢展开，白底无字。

若是往年，天榜上十二人的名字会依次从左往右依次，由低排向位，但今年不同，今年是从右往左、自位往低位公布。

北苍望羲和小盛目不转睛注视着，看见第一的位置上，现一笔墨痕。

墨痕勾勒一双睛，便停止不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为何是一双睛？”

“是某个人的睛？是谁的睛？为何不直接说明？”

“不会是谁的名字就是这个吧！”

人群再一次炸开锅，但公布榜单的人表情不变，没任何解释。

那笔墨痕来到第二的位置上，这回写的是一个名字——是去岁天榜魁首的姓名。人们的议论依旧在那个睛上，这位前任榜首没引来大多关注。墨痕兀自游走，写一个又一个名字，从位往下，慢慢来到中段。

排名第七的位置，现的是——步绛玄。

“我天！我的预对了！”北苍望羲瞪大，摇晃着小盛肩膀说。

*

步绛玄在白玉京大明楼后院。

前院被闻行意和北间余占去比赛钓鱼，他和闻灯需要另寻一上刀术课，便来到这里。他对闻灯的要求如同往常，依旧从最基础的招式开始练起。

闻灯为了不成为游天下境界中最弱的那个，练得比平日认真许多。步绛玄坐在屋檐下，借灯火看书，亦借灯火看他。

没过多久，闻灯发现这，转对步绛玄：“步学霸，你这样一心两用，结果往往是事倍功半。”

步绛玄往后翻了一页书，气定神闲说：“自从教你学刀，我一直如此。”

“很会甩锅，要是没有我你就能全心全意看书了是吧？”闻灯轻哼说，将手里的刀一抬，挥向步绛玄——侧的那盏灯。

烛火连跃一下都来不及，便被闻灯给熄灭了去，又随着这人将刀一抬，重新亮起。

忽暗又忽明，光和影都『』，步绛玄掀开眸看向闻灯，这惹事的混账却将脑袋一转，往别挥刀，神情既专注又认真。

步绛玄眉梢半挑，将垂下，继续看书。

刀风将鸟啼虫鸣『』停，风里浮动着香，夜来寂静。

闻灯挥完刀，走完一又一刀法，正待收个尾结束，天空的东方突然现一颗星辰——它耀刺目，熊熊燃烧着，拉绚烂夺目的光弧，向着地面坠落。

是星，将整片天空都照亮了。

“酷哥，快看！”闻灯挥刀的动作一停，抬手指向天空，神情甚是兴奋。

他目不转睛仰望这颗星，但过了一会儿，底的欣喜退去，变成恐慌。

这颗在天穹上拖长尾，烧一条明亮光带的星星，没有如同往常的星那般转瞬即逝，而是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这星是不是离我们有儿近？”闻灯惊疑不定声。

就在这时，星消逝于视野中。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