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角上的冰冷温度离去。但两个人的距离没有拉远，仅仅隔着一尺。

——“我是大清早和升起的太一起生的，所以我充满了朝气，大家都喜我。”

他笑『』『』看着他。

“小师父不如自己猜一猜？”对面的人说。他语速放得很慢，语调倏尔起落，笑得很有兴致，咬字有几分特别，让闻灯想起很久以前的贵族腔调。

不能在这上面冒险。

步绛玄神中有光芒闪过：迎着太生，又是元月时节……那么时辰应当是在辰时！

闻灯垂下眸。他将双手藏到后，□□手腕上困住他的铁环，：“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那你应该清楚，我想了解的不是这个。”闻灯淡淡说。

闻灯的声音突然脑里，清澈如泉，带着笑意。这是前些日在『迷』雾河，他吐槽步绛玄成日里板着个棺材脸、看起来死气沉沉说的话。

又是一朵溅了起来，这一回落到闻灯手背。寒冷依旧，如同刺一般扎肤，渗透骨髓。

对面的人中笑意

“哦。”北苍望羲听话转。

当他想退到第四寸外时，背抵上一堵凹凸不平的石墙，再不得退。而面前的睛还在笑。闻灯从他的动作和神里嗅到了危险的味。这个人不再收敛气息，浑上下都泛起冷意，幽幽的，仿佛一条活动在地底的蛇。

他的语气里还浮现些微的苦恼意味，但并未持续太久，旋即又：“你是我小师父，是收养我、教养我长大的人，虽说当年的我并不需要人教和养，但小师父你太对我胃了，我就选择留在你边了。” [page]

滴答。

闻灯察觉他和这人之间的境界差距，不敢再贸然手，暗中运转灵力，抵御住这里的寒冷，缓慢往后退。

的人，心说自己的猜测对了，压低声音：“你……她……闻书洛……”

面前的睛重新弯起来，再度『』兴趣的笑意。他收起撑在闻灯脸侧的手，朝后走了几步，以闻灯为中心，慢慢吞吞绕一个半圈，：“小师父还是和从前一样聪明。可叫我如何说起呢？”

可周国皇室之人不说用那语调说话久矣。

你这样会变脸，为什么不去唱戏。闻灯面无表情想着，对他：“那我换一个问题。我是谁？”

闻灯表情沉下去，抓刀，刀尖就要挑起，这个有着一双灰白睛的人一手撑到他脸侧，另一只手抓住他右手，轻而易举便将他手里的刀卸了。

写完搁笔，将纸对折，对北苍望羲：“可以了，给我你的血。”

*

纵使对方回答的可能『』不大，但闻灯仍是这样问了。

他的睛似乎会说话，悠悠转动之间，就让闻灯看他陷了对往事的回忆。但这段回答，并不是闻灯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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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灯忍着不适，问：“什么意思？”

步绛玄拿方才闻行意写下的闻书洛的生辰八字。闻书洛生于癸未年甲寅月辛酉日壬辰时，可问题在于，闻灯并非闻书洛，若写闻书洛的，引魂灯能带他找到闻灯吗？

他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步绛玄冷冷乜他，：“转过去。”

可步绛玄现在能确定闻灯的生辰亦在今日，生于二十三年前，却不知在哪个时辰。

步绛玄缓慢蹙起眉，开始回忆和闻灯相，想从这滴滴里寻找。

哐当——

长刀被随意地丢到地上。

对面的人变了神情，那双诡异的睛里竟『』苦涩，说话语调也转了，变得低沉无奈：“小师父不记得我了？真是让人好生伤。”

他仔细一算，在纸上继续写：戊寅年甲寅月辛卯日壬辰时。

一寸、两寸、三寸。

一滴珠落下，溅开成，正巧打在闻灯脚踝上。这太过冷冽，激得他一阵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