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满恨铁不成钢。

闻行意将他的话补充完整：“过于不矜持。”

“……我不是怕你们俩不同意吗？”闻灯小声说。

“你心仪之人是谁，我们并非不清楚。”闻行意。

赵叔为厅里的三人送来茶宵夜。闻灯吃了几颗乌梅，没主动说话。闻行意和闻清云亦不言语，此间变得安静。

闻清云剥了个柑橘给闻灯，审视着他的神『』，严肃问：“二哥问你，当真非步绛玄不可？”

“我喜他，他喜我，我们双向选择。”闻灯放下橘，伸两指，往一边了一下，尔后并拢到一起。

闻行意喝了一茶，：“他还没满二十，便了游天下境，前途无可限量。”

“论天赋，还是小妹更一些，她初门便是清净境巅峰，下不过半年，又有破境趋势。放看这天下，无人能及。”闻清云轻哼说。

“你们都看来了？”闻灯抬起眸。

说的是他有了破境征兆之事。

那日在雪渊上，步绛玄引邙山行中的灵气以破境，对抗游天下境的妖兽。他并未将所有灵气都收完，余下的分，通通跑到了闻灯里。

再加上这些时日，他和步绛玄在『迷』雾河里多次……渐渐的，内灵力便充盈到可破境的地步。

“我基尚浅，不会太早破境。”闻灯，这是他和步绛玄在云舟上商议作的决定。

“的确该如此。”闻清云表示赞许，接着话锋一转，沉声：“你切勿因天赋优异而懈怠修行，下我和步绛玄算是境界相当了，而大哥少在京中，你和步绛玄若是发生什么矛盾，动手打起架来，远难救近火。”

闻灯将坐在对面的两位兄长分别看了看，语气复杂：“……我突然明白你们当初选程复惊的理由了。”

“你是如何明白的？”闻行意笑起来，对他这话充满兴趣。

“他天赋好，在凌云榜上名列前茅，却并非最前的那个，想来阶速度不会特别快，你们能一直保持在他上面。”闻灯说，“若他对我不好，你们揍他易如反掌。”

闻清云表情变了变，最终『』一个笑容，对闻灯说：“主要还是程公脾气温柔。”

“我方才所说，也是二哥你以前提到过的。”闻灯耸着肩膀，朝闻清云一笑。

闻行意目光在弟妹二人上一转，放下手中茶盏，决定：“既然你二人心意相通，便择一良辰吉日，把亲事定下。”

“哎，女大不中留。”闻清云拖长语调说着，面上『』不舍之情。他换了个位置，在袖里掏了掏，掏一个星盘，对着天上圆月行准一番占算，：“下月初二是个好日。”

“时间太。”闻行意摇。

闻清云又算：“那三月？三月廿一不错。”

闻行意依旧不赞同：“三月雨多，小妹的定亲宴，得选天气好的日。”

闻清云连连“是”，脆坐到了院里去，沐着月光占算，并问：“在神京还是金陵办宴？”

“两地各办一场。”闻行意不假思索回答，起走到闻清云边上，看着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