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满是想要离开『迷』雾河的意思。

“你偷听我和北苍说话？”闻灯抬手勾住步绛玄的下颌，并轻轻挠了两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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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缠在肩膀伤上的绷带，步绛玄上未着他，腰腹和背后有数划痕，往下走，快到间的位置，还有一个牙印。

步绛玄用吻来作为回应。

是谁的杰作，不用细想亦可知晓。而他依旧是端正笔的坐姿，将这些『』得坦坦『』『』。

他忽然发现若农历计算，闻书洛和闻灯的生日期竟是同一天。

当真如此巧？闻灯心中泛起嘀咕。

纱布以灵力隔绝了汽，但闻灯还是让步绛玄坐到岸上。他在近置了一张小几，把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摆来，调好『药』膏，拆掉步绛玄上原有的那些纱布，给他涂『药』。

“可在我面前那般穿。”步绛玄让步。

“我们还搭了塔？”闻灯看过去，惊了。他知晓那晚他喝得过于醉了，却没想到醉了之后还和步绛玄搭了姻缘塔？

“暂时想不到想要的。”闻灯摇，“反正生日每一年都在过，也不必送我什么。”

步绛玄散着长发，上半被泉上泛起的雾气氤氲，肌理的线条朦胧隐约，又很勾人。

那座塔可以算得上引人注目。它底盘极大，每一颗石都光平整，一可见是搭塔人心挑选而成。往上数，塔有九层，最上是个通『』白、圆如球的石，看起来颇有几分丽。

闻灯又去看塔，再起环顾一周，：“不错，是这里最好看的。”

“算算时间，应当快要收尾。”步绛玄抬望了一天穹，又看回闻灯，“若你愿意，可在这里多待一段时日。”

但他觉得在这

步绛玄愈合能力极，比起昨日的鲜血淋漓、血烂翻，下好了太多。闻灯甚是欣，用小刷将『药』膏涂到他伤上，在一圈一圈帮他缠好纱布，最后打上结。

步绛玄虽不懂这是什么，却也清楚这人在玩，将面前的烟雾挥散，问：“再过些日便是你生辰，有想要的东西吗？”

“正月十七？”闻灯垂下手，轻声。

闻灯听见这话直摇脑袋：“我哥他们太久找不到我，大概会把邙山和雪渊翻个遍，这『迷』雾河多半会被翻来。”

耳尖有些烧。

“你搭了第一层。”步绛玄又。

既然走了泉，闻灯便没打算再回去，在岸上绕来绕去逛了两圈，踢飞几块石到里，对步绛玄：“你说，外面的战事结束了吗？”

闻灯伸直拇指和指，其余三指屈起，比成一把枪，朝着步绛玄一，再扬起，嘴上了“砰”的音效。

“倒是你，小老弟——”他走上前，细细观察了一番步绛玄肩膀上的绷带，又算了算时间，说：“你的伤需要换『药』了。”

他帮闻灯完腰背和肩颈，已是一个时辰过去。闻灯上松快不少，慢条斯理伸了个懒腰，回倚着泉边的石，打量步绛玄。

步绛玄察觉他的情绪有所变化，问：“怎么？”

“我知。”步绛玄“嗯”了一声。

闻灯眯起睛。他记得那时他和北苍喝酒聊天，而步绛玄早早离去。

步绛玄解释得一本正经：“你第一层搭得太宽了，不多搭几层，无法封。”

步绛玄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指向某：“那一个是我们的。”

“大哥，大夏天还把自己裹起来，很的。”闻灯说得语重心长。

闻灯：“啧。那我在你面前什么都不穿。”

他抬看了步绛玄一，发现这人的目光落在岸上。这岸边有许多用石堆砌成的塔，闻灯：“这些石堆是这里的新婚夫妻堆起来的姻缘塔。”

“然后你就在后面盖了八层？”闻灯瞪转看向步绛玄。

笑了，步绛玄在他肩上一，语气带着不满：“不许你那样穿。”

闻灯见了，不由想起先前和昨晚的事情。

步绛玄坐在石上不动：“我已写信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