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轻笑。

要命。

闻灯闷哼一声，别开脑袋闭上。

……

“换个地方。”闻灯彻底放弃了抵抗，额抵在步绛玄前，拽着他的手臂，低低说。

步绛玄“嗯”了一声，尾调上扬，透些许疑『惑』：“换到什么地方？”

闻灯一听就知这人是故意的，咬了他下颌一，语气凶：“你说呢？”

步绛玄被他这模样逗得笑了声，捞住他的腰，将人往屋室里间带。

这里的格局和邙山行烈帝的寝殿很像，掀开隔帘、走过屏风才是床。四面帷帐都收起，步绛玄坐到床边，闻灯则被他放在自己上。

——双分开的坐姿。

“！”

闻灯惊得直往上蹦，“我不要这样！”

“可现在的确换地方了。”步绛玄说得慢吞吞，手掐在他腰上，让他保持着姿势，视线从他角和眉梢扫过，落到他上，用一贴温柔的语气问：“要给你盏灯吗？”

闻灯拿手掌覆住这人的：“……我谢谢你！”

……

闻灯的手没有落，只能攀住步绛玄，将他衣襟抓皱。

这一夜的『迷』雾河没有月光，屋内廊下烛火尽灭，长夜凉如，又烧得人。

到了后半夜，闻灯额抵着步绛玄颈窝睡去。他无意间碰到了这人的伤，但步绛玄没将这颗脑袋拨开。

步绛玄一直看着他。

辰光转至晨间，步绛玄悄无声息下床，从空间法中取一件净衣衫穿上。他回到床前，了仍在熟睡的闻灯侧脸，在这人眉尾吻了一下，走里间，推开门。

『迷』雾河的清晨『迷』雾四散，『』藏叶间，步绛玄穿过长廊，一路行至前殿，单手提剑，绛衣清寒。

这里灯火亮了一夜，幽族大祭司坐在案前，时而提笔书写，时而沉眉凝思。

步绛玄来到大祭司对面，坐在昨夜闻灯坐的位置上，敛袖开：“借大祭司纸笔一用。”

披素『』祭服的老者抬起来，袖摆轻拂，将一沓宣纸一杆笔送到步绛玄面前。步绛玄谢，提笔蘸墨，边写边问：“昨夜他给你的那卷书，大祭司可解来了？”

“尚未。”大祭司回答。他这时便不像面对闻灯时那般笑容亲和，表情端的是严肃。

步绛玄和他对视一，垂眸继续写字：“那就请大祭司慢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