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声骂，“你看清楚现在是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你自己又是个什么情况！真是伤得神智不清！”

“如果你当皇帝，只怕是个昏君！”他想起下在的地方，又补充了一句假设。

步绛玄听见闻灯的话后，给自己了个洁净术，将衣上血迹清理净，尔后端正坐姿，直腰板，将双手置于膝上。

他稍微将垂低了儿，不去看闻灯的睛，而这样的姿态竟让他看起来有几分委屈，又像在认错。

“回去之后，便可以了吗？”步绛玄轻声问。

“这是个步骤问题。”闻灯拉一张扑克脸，抬音量严肃说，“那是成亲之后的夫妻才能的事！”

“你……我们回去便成亲。”步绛玄短促地蹙了下眉，但太快，难以发现，他掀起眸，神情专注认真。

这话没有乎闻灯的意料之外，他将下颌扬了儿，问：“你知成亲前需要些什么吗？”

“三书六礼。”步绛玄不假思索答。

“错了，是往谈恋，然后定亲，最后才是成亲。”闻灯维持着一张面脸，如同老学究讲课一般语调平平。

“谈恋？何为谈恋。”步绛玄没有理解这个词汇，虚心问。

闻灯：“彼此喜的两人表白心迹，确定一个正式的关系，一起相生活。”

“正式的关系？”

“就是两个人绑定在一起，他们之间只有双方，不容第三人。”

此言一，步绛玄起，朝闻灯那侧走数步，再撩衣摆，端坐于他前，认真：“你我相已有半载余，这之间并无旁人。”

“……你真的很会词夺理。”闻灯对这人的逻辑惊呆了。

而步绛玄说这话时，弥散在床帐中的幽雾凝两三只手来，向着闻灯轻甩，想碰闻灯的手臂。闻灯将之一一拍开，并和步绛玄拉远距离。

步绛玄向着他又行数步，把距离拉回来，：“那我们从现在开始，行你说的第一步。”

“谁要和你谈恋！”闻灯怒目瞪视对面的人，嚯然起，撩开床帐，走到外面去，“先治病！我师父在此，想必你师父也在，你现在这个情况，须得让他瞧一瞧。”

步绛玄显然没有这样的打算，形一掠，闪来到闻灯背后，拉住他的手臂。闻灯回打掉他的手，盯着这人的睛：“如果想和我在一起，就得听我的。”

“若我若应找师父为我瞧伤，你便答应同我在一起？”步绛玄对上闻灯的视线，低声问他。

……你这明显是在耍心机。闻灯轻轻眯了下，垮下表情，无声盯着步绛玄。

却见这人倏然凑过来，往他上啄了一下。

“我说你……”闻灯睁大睛。

步绛玄又亲了下他的，问：“那你允我吗？”

步绛玄的神情极认真。闻灯注视着这人的睛，缓慢垂下眸，向后退了数步。他盯着这里的青玉地砖，目光在纹路上来回描摹，良久，才开对步绛玄：“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