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的目光自下而上，不错目地注视闻灯。

你这个人脑里到底有多少个弯？怎么就拐到这上面去了？闻灯腹诽，捧着『药』碗和余下的纱布退后，瞪着步绛玄说：“把衣服穿好。” [page]

步绛玄“哦”了一声，将不情愿表现得明显，慢条斯理拿一件外衫，但临到要穿时，却对闻灯：“我受伤了，没力气穿。”

闻灯：“……”

闻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步绛玄委实伤得不轻，『药』已涂好，绷带缠了几圈，依旧有鲜血往外渗，将素白的纱布染成浅红。

“行，你是病号你最大。”闻灯一把抓过他手里的衣裳，又一把抖开，把人给包上。

“抬手。”闻灯冷哼说。

他三下两下帮步绛玄穿好衣服，还给这人好腰封。这人即使受伤，也是端正笔直的坐姿，腰侧线条利落养。闻灯心一句人模狗样，对步绛玄行吐槽：“你一直都穿一个款式一个颜『』，这样很容易让别人误会你不换衣服。”

这话让步绛玄挑眉，不过话说的却是：“别人如何看，是别人的事。”

闻灯对此无话可说。

闻灯将周围的东西收起，叫步绛玄起来，去前面找北苍望羲和程复惊。茫茫风雪又一次模糊了视线，闻灯之前的挡雪屏障已经失效，他打算给自己再一个，却被步绛玄握住手。

鹅『』大雪在这一刻消弭散尽，可说时迟那时快，又见一支羽箭从东方『』来。

闻灯面『』一变，抬手刀。步绛玄手比他更快，剑指一并，剑意当空落下，顷刻间将飞来的箭斩断。

啪嗒。

羽箭一分为二掉落，但在这个瞬间，又有一个人影现在对面的山石上。

是个有些年纪的男人，照普通人的算法，大概在四五十左右，穿一件苍墨『』狩衣，袖摆上绘着星辰图案，仿若夜空。

闻灯看不他境界为何，只能觉比步绛玄要一截。

他看向步绛玄和闻灯的目光带着敌意，袖袍一振，沉声开：“这里可不是什么谈情说的地方。”

“你是谁？”步绛玄上前，将闻灯到后，冷声问。

对面的人答非所问：“绛夜，太岁崩，百劫，杀相万千。”

闻灯听得一愣，步绛玄却是理解了，眉梢半挑，说：“占星台很久之前的一句预言。”

“没错。”

“你是占星台的人。”步绛玄确定了这人份，继而往天上看了，问：“这就是绛夜了？”

对面的人不答此问，向前走了一步，神情冷漠严肃：“上月十四的夜里，你在什么？”

“破境。”步绛玄直言说。

对面的人丝毫不掩饰战意和杀意，步绛玄反手剑。而别人间剑刚鞘，这人将一眯，大喝一声：“果然！”

他再度挽弓，羽箭直指步绛玄眉心，箭锐利，泛着宛如淬毒的冷光，那狩衣被风一，猎猎招展。

气氛骤然凝固。

闻灯将玉笛凑到边，立刻准备奏——

“徐老，对我的后辈手，问过我的意见了吗？”一个低冷的声音在闻灯和步绛玄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