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茶，茶盏放下，看了闻灯好几，一摇脑袋，起离开厅。

闻灯没注意到，伸手给自己剥了只虾，对步绛玄：“这个虾产自斜霞湖，那一带的蟹也是一绝，不过蟹要秋天才好吃，明年吃蟹的时候，我叫你。”

步绛玄好。

闻灯弯一笑，给他转下一菜，向他展示：“这是烤脑。”

“嗯？”步绛玄角明显了一下。

“烤猪脑。”闻灯笑眯眯说，将他手里的筷收走，上一个勺，“味很好，非常鲜。”

步绛玄：“……”

步绛玄着心底的抗拒试了一。

桌上的阵法不停转动，步绛玄面前走过了一又一不同的菜肴，他的手时而被闻灯筷，时而换成勺，尝试了约七八菜，坐在他侧的人突然发觉哪里不对劲。

“我哥呢？”闻灯猛地抬，盯着闻清云本该在的位置，问。

步绛玄平静回答：“半刻钟前离去了。”

“怎么就走了？也不说一声。”闻灯到疑『惑』，放下碗筷，“我去找找。”

闻灯走厅，在院里转了一圈，走向厢房。

这时候，闻清云回到了方才的位置上，将茶端起，轻饮一，冲着对面的人：“步公。”

“闻公。”步绛玄放下羹勺，端正坐姿。

闻清云的语气里带了几分严肃，神情亦有些肃重意味，手指在桌案上轻敲几下，：“我刚才收到一些消息，请问今年的雪渊战，是否有所异常？”

“是，北地的灵气，比往年少了许多。”步绛玄回答。

“北地灵气减少，妖兽必然会南下，恐怕这个年过完，天下就要变得不太平了。”闻清云靠到椅背上，叹息说。

步绛玄没有接话。闻清云亦非要和他商讨什么，将茶喝完，望定步绛玄的睛，认真：“若是战起，我和大哥未能赶到书洛边，劳你护她。”

“自然。”步绛玄答，语调如常。

“你要好好待她。”闻清云又叮嘱。

“我会。”步绛玄应下。

“记住你的话。”闻清云满意，从椅中起，“我还有事要，先告辞。”

步绛玄目送他：“慢走。”

三四分时间后，闻灯从另一侧转来，目光仍四下打量着，疑『惑』嘀咕：“我哥竟然不在了。”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神情无奈地摇了摇，：“不了，我们继续吃吧。”

“好。”步绛玄给闻灯盛了一碗汤。

闻灯一扫桌案，惊觉自他离开后，步绛玄便没再尝试新菜，又开始转动阵法。

吴婶一共了二十二菜，步绛玄将所有的都尝了一遍，闻灯掂量着这人的神情，估『摸』这人合胃的有哪些，都挪到他面前。

这一晚，神京城中格外不安静。夜越，爆竹的响动越是频繁，闻灯闹，早早便让赵叔备下一，晚饭之后，拉着步绛玄一起到院里放。

闻灯先放小的，如摔炮、响炮、冲天炮一类，步绛玄站在稍远，而步三岁跟条蛇似的在地上游走，帮闻灯火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