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东和将两指搭上步绛玄脉搏，起初还捋了捋胡须，到后来，眉越皱越。

北间余放开鱼竿，将猫从竹篓中来，单手抱着，对闻灯：“徒弟，随我来。”

闻灯依言照，同他一穿过厅，走向前院。

“灵力何以消耗了如此之多？”北间余边走边问。

闻灯便将鬼渊上的经历说了一遍，当然，玄绝化骨功突然失效又突然生效的事，隐瞒了下来。

听完之后，北间余跟方才的东和一般，蹙眉：“凭空消失了？”

“是。”闻灯答。

“但你师兄并未如此。”

“没错。”

“怪哉怪哉。”北间余摇晃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闻灯略加思索，：“若是下回再发生这事情，便探究一二，若是没有再发生，便是鬼渊那地方有鬼。”

北间余依旧摇。不过此时探寻不缘由，便也不在此时纠结，他搓了搓猫脑袋，说起其他：“这一回，小步犯病数日，你都陪在他边。”

“嗯。”闻灯敛低眸光，声音很低，“都是为了救我，他才没有再压制境界……”

他的话中脸上，包括手里的动作，满是情绪，北间余如何听不，打断他的自责：“这是他的选择，你不必内疚。”

闻灯并不认同：“事情因我而起，他的病因我加重，我怎能不内疚？”

北间余停下脚步，单手抱猫，定定看了闻灯几许，：“那你便陪着他，和他一起找寻治愈方法。”

“我会的。”

“但有一，我必须告诉你。”北间余的神情忽而严肃，“小步的病，我多少有些了解。他犯病的时候，是不认得人的，无论是谁靠近，都会剑相向。”

闻灯惊住了：“可他……认识我……”

不仅认得，还会关心照顾他。

北间余见他神情，轻轻一笑，拍了拍他脑袋，带着猫离去。

闻灯目送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人竟然把猫抱走了。但闻灯也没心情上前追回，他在原找了个地方坐下，说不心中情绪如何，坐着望了会儿天，弹掉几片雪，又起，回到前院游廊上。

步绛玄和东和已不在此，但桌炉和鱼竿仍在，他捞起鱼竿，向前一甩，甩池中。

他没打算能钓上来什么，只是模仿钓鱼的动作，让鱼钩沉里，过会儿又提起来，没想到“收杆”时，步绛玄从外走来。

闻灯挑了一下眉『』，本想开个玩笑逗一逗乐，换换心情，却见他绷着脸，异常严肃认真。闻灯蹭的一下站起来，变得张：“你表情为何这般凝重？东和师伯说了什么？”

“无妨。”步绛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