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心情，尔后问：“别的呢？”

“你真想知？”步绛玄双手撑在闻灯侧，眸光沉沉，低声问。

闻灯不太受得住他的目光，别开脸：“如果不愿意，可以不回答。”

却被步绛玄住下颌，扳了回去。

他的目光太，映着动的烛火，仿佛烧了起来。闻灯不由往后退了一些，抓侧的绒被，步绛玄察觉到了，将他手指一掰开，让他抓住自己。

吻从眉尾的那一抹红痕开始，沿着侧脸的线条向下，先是浅啄，后来慢慢成了咬。闻灯被他咬了一咽，后背不住发颤。

“……你不许往下亲！”闻灯带上了泣音，角染着绯红。

步绛玄抬起，用手指抚过方才被他亲吻的那些地方，：“意思就是，这些地方可以了？”

说完抬起闻灯的手，啄了一腕脉，“这里呢？可以吗？”

闻灯膛不住起伏，底蒙着雾，将哭未哭。他有开说话的意思，但步绛玄抢在那之前，低低笑了声，“看来可以。”

步绛玄这声笑相当抓耳，而笑完住闻灯指尖，让他仅仅能发一声艳丽的泣声。

闻灯无力靠着床，想哭，但忍住，只能在心中庆幸自己穿了一厚重冬衣，『』在外面的仅有一截脖颈和手腕，步绛玄可以玩的也只有这些位置。

待得夜，闻灯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但仅睡了数刻钟，又被步绛玄醒。步绛玄在玩他的手指，并非亲吻啄咬，而是一次又一次抓起他的手，和他十指扣住。

闻灯歪在枕上，『迷』『迷』糊糊睁，对步绛玄的举动甚是无语。步绛玄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偏首，若有所思看了他片刻，将人从被里挖来，抱到怀中。

闻灯：“……”

“你最好收敛，要是再把我吵醒，我肯定揍你。”闻灯凶狠说，但他睡意太，话语不自觉带上几分绵，实在没有威慑力。

步绛玄腾一只手，遮住他睛，并了个睡诀。

翌日又是一个晴日，光透过窗纸洒室内，将靠窗的一侧照亮。风细细，拨动一绺发，扫过闻灯鼻尖，将闻灯惊醒。

他习惯『』赖会儿床，昨晚的记忆却如『』涌来，让他猛地睁开睛。

映帘的是一片绛红，视线往上，是一张熟睡的英俊面庞，而这个英俊男的手，正搭在他腰上。

闻灯瞪视这人。虽说平日里的步绛玄不可能这样睡着，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这人是否依恢复了正常，于是他不客气地伸手，去碰步绛玄的。

他还没来得及掀，就见步绛玄蹙起眉。闻灯收手，见这人睫又动了动，没好气地：“你醒了。”

言罢坐起，把床上的被堆到前。

这时步绛玄睁开。他端然坐起，先是往周遭看了看，尔后才看向闻灯，目光自下而上，从闻灯手指掠过，在颈侧停留片刻，落到他脸上。

闻灯掀眸瞥了一这人，继续拢被，要把自己盖住，但拢着拢着，察觉到不对，倏然抬。

“你……”闻灯瞪大。

在他对面，看向他的这双睛，眸底淌着清光，黑如冷墨。

这是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