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不所料，他那日穿的月白衫被换成了在家中惯常穿的那自制“居家服”。

他表情变得惊慌害怕：“这三天里……有没有人给我洗过澡？”他这小院里，人虽然不多，却是有两个侍女的，保不齐她们会主动给他洗。想到这，闻灯的手止不住发抖。

步绛玄以为这人是担心三日不洗澡上脏，淡然说：“你已清净境，洁净无垢，就是除非去泥地里打，否则无需清理。”

可我的衣服被换了，还可能被女孩摸了，更可能被她们看了。

闻灯心里凉凉的。

这时，外间有人掀起帘、探了个脑袋来。她是闻灯的侍女之一，步绛玄来探望闻灯，她便守在外面，听见里传说话声，故而来一看。

“小，你醒啦！”侍女看见闻灯坐起，面欣喜。

闻灯立刻转，仔细又不着痕迹地打量侍女。他的目力比从前更好了，绕是侍女站在逆光，亦能辨神态。他确定她神情没有一丝别扭和故作姿态，终于不再惊慌。

看来只是帮他换了外的衣服，等步绛玄走了再检查检查。闻灯喝了茶掩饰表情，将侍女打发去，可突然之间，又察觉某个奇怪的地方。

他扭看回步绛玄，将这人盯了好一阵，：“虽然但是，你怎么在这里？”

“顺路过来看看。”步绛玄饮了一茶，平静答。

“顺路？顺的哪门的路？”闻灯眯起，并不相信。

“北间师叔让我给你送些东西过来。”步绛玄从袖中取一。

闻灯拿过来一看，是本《术法初解》。但他仍是笑了，慢条斯理地对步绛玄说：“这不叫顺路，这叫特地过来一趟。”

步绛玄垂了一瞬眸，抬起来时，问：“可有到不适？”

闻灯由无声轻笑变成哼笑。

这人所言，确凿是个关键。闻灯掀被下床，抬手伸一番活动。

得清净境后，他比从前轻盈数倍，手上力更是了许多。他又取刀试了试，打算说一句“觉可真不错”，余光瞥见了儿东西。

有光必有影。灯火照耀下，本该是斜斜映在墙上的步绛玄的影，竟从脚底延伸来，团成一个球，趴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偶尔向前或向后一下。

闻灯脚步一顿。

步绛玄察觉到闻灯在看什么，面一变。

他放在膝上的手握成拳，而闻灯弯下腰，一靠过去，朝影伸一指。

他“咦”了一声，指着它，看着步绛玄：“这是你的影吗？为什么形状如此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