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绛玄目光落在书上，时间过去，却迟迟不曾翻动。细算起来，他炼这药，已有将近十年，早习惯了在烟火缭绕之时看书，可这一次，却读不一字。

“多谢，但不必。”步绛玄不假思索拒绝。

步绛玄看他一。闻灯品这里藏着儿不解，：“我的意思是，如此一来，像我这搞音乐的，还有他们那些画画的，以及白鹿学医的，不就成了完全的观光游客？”

闻灯：“吴婶厨艺很好的，她会准备四汤底，分别是红汤、酸汤、番茄、菌锅，若你有别的想喝的汤，我通知她。”

“我？”

“昨日我搬了新家，今日家让厨娘桌丰盛的菜庆祝，我让他们火锅。中午随我一去吃？”

闻灯需要和人说会儿话，醒醒神，否则待会儿铁定又想睡。稍加思索，他：“可以跟我讲讲秋会吗？”方才在院外，徒无遥没将详细情形告诉闻灯，如今在他心中，秋会还只是个类似于“秋季运动会”的场合。

话毕，他看向步绛玄，寻思着这般不求上的想法，会不会被步学霸严厉批评，没想到得来一个字：“好。”

闻灯：“举行几日？有哪些比试？好不好玩？”

“耽误你修行看书？”闻灯幽幽说，“我倒是想去看看。毕竟明镜台和白玉京齐名，还是让人很向往的。”

“那你呢？”闻灯笑起来，问他。

可步绛玄并不多解释，淡淡了句：“你该修行了，若实在没神，可以先锻。”说完走厅中。

他说这话的过程中，步绛玄提剑转。闻灯乍然想起一件事，伸手，把人叫住：“诶，学霸，步学霸。”

“那吃什么？餐风饮吗？”闻灯眉梢一挑，到兴趣。

步绛玄没如往常那般去静室，而是推开了炼丹房的门。

闻灯目送他走远，披着绒毯，挪换位置，坐到凉。

闻灯“咚”的一声便躺倒了，但在步绛玄的注视下，又爬起来，理了理绒毯，说得理直气壮：“我还是算了吧。我已经读名校、拜在名师门下，这努力参赛、拼命拿奖、求得一块敲门砖的过程，已不需要了，嘛还要去费心费力呢？”

“兄弟。”闻灯垮下肩膀，有气无力说，“你怎么就回来了？”

这里满是药材的清苦味和柴火的木味，没有开窗，光被窗纸滤走大半，在屋室内留下一层薄薄的影。

“你想知哪些？”步绛玄问。

步绛玄仍是不为所动：“多谢好意。”

“有什么事？”步绛玄停下脚步。

步绛玄垂不言，帮闻灯端正好坐姿，收剑走上长廊。

“诶，那就算了。”闻灯神情中遗憾，“说起来，我从未见你门吃过东西。”

其余药材陆续加去，步绛玄重回桌后，看了角落的更漏，转回去看一丹炉底下的火，坐下、取一本书。

“并非所有人，都以寻常五谷禽为。”步绛玄稍微偏了下，对闻灯。

“原来如此，那还多。”闻灯“哦”了声，尾调上挑，“武试便是单纯的武艺切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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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在五日左右。比试分两，一为文试，二为武试。文试在先，武试在后。”步绛玄，非常平直无趣的陈述句，板得似是最严肃的人留下的笔墨。

闻灯脑袋回弹似的仰起，甚至不悦地掀开，一看，对面站着相貌英俊但向来面无表情的步绛玄，而抵在他肩膀上的东西，正是步绛玄的剑。

他支起窗，拿从百草街上买到的几味药材，在桌上一字排开，又在靠墙的药柜里取十数颗的药草，转到丹炉前，以灵力燃起炉火。投炉内的第一味药，便是那三钱治离魂症的枸橼草。

步绛玄：“不去。”

“……这简直不给艺术特长生展示机会啊。”闻灯早已习惯他这样说话，听后只觉得这秋会的安排格外不先。

对方言简意赅：“浪费时间。”

心不再如止，那风似乎了来，在心湖里泛起涟漪，

闻灯明白了他的意思：“连看都不去看？”

青烟漫起，被窗外来的风得如同忽起忽落的纱，让光线多了几分迷离之。

“没错。”步绛玄，“若你有意，可参加琴试。”

“文试分琴棋画诗书数六类。”步绛玄继续解释。

一抹绛的衣角掠过闻灯侧。闻灯披着毯，打了个呵欠，慢吞吞转，朝向步绛玄，问：“步师兄，你这会儿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