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可夫斯基f小调浪漫曲第五

人类修行者能够修到的最境界。闻灯叹服说：“那可真是望尘莫及……不，我连尘都望不到。”

约莫四五分时间，他将这首新曲完整拉了一遍。他伸了个懒腰，无意间偏，对上步绛玄的目光。

这玉凉而不冷，笛上那抹轻红被月光一照，更显灵动。

“看来二哥还是我的！”闻灯里终于有了神采，惊喜说着，朝瞬移法伸手，可就要碰上，又缩回来。

他用的是那支在鬼市上买到的玉笛，不熟悉的曲时，间或会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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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修到如烈帝那般境界，自然能够。但这三千年，从未有人到达那样的度。”

闻灯猛地意识到自己的话，放在这个时代是多么不敬，打了下自己嘴，从罗汉榻上下来，向赵叔保证：“我不会说。”

闻灯“噫”了声，好奇问：“修行者真的能活千年？”

“这话说不好，万一呢？”赵叔笑了笑。

翌日卯时六刻，他醒来，抱着被、半睁半闭着坐了一阵，才依依不舍下床。

“周烈帝……”他嘀咕起摊主介绍的那位先帝，“一统大陆二十七国的第一人，把天河十二图从归渊里带、开创了修行时代，这功绩似乎相当于秦始皇？”

“你不会真是古董吧？”闻灯冲着它说，接着语气带上几分遗憾，“可惜二哥回金陵了，不能帮我鉴定。”

步绛玄仍旧有条不紊地浇。闻灯休息一阵，慢慢吞吞起，走回院中，到院角打了半桶，帮步绛玄行另一边的工作。

——照这人的习惯，浇完便该去练剑或看书了，但今日并未如此。他站在前，似乎一直在看闻灯。

上午是愉快的音乐课。

恰在这时，赵叔带着下人将送到闻灯门外，听见他的话，郑重地：“小，这话可不能到外面去说。”

今日的天气同昨日一般晴好，闻灯没去静室，就待在院中，将谱架架起，摊平书册，开始读谱。

赵叔下去让人准备。闻灯伸了个懒腰，把鞋换成自制的“拖鞋”，熟门熟路坐到罗汉榻上，将那支玉笛拿来。

笛音依旧清澈。

闻灯开始对那位烈帝产生兴趣，从刀鞘里掏闻书洛前些年用过的、如今依旧崭新的历史课本，在目录上一番找寻，翻到对应的书页。

“活这么久？不愧是你啊烈帝。可这样一来，你儿也太惨了吧？得熬千年才能把你熬死，自己皇帝。”闻灯震撼了。

“算了。”闻灯嘟囔着，垂下手，跨过门槛，关上门。 [page]

着。

到大明楼的时候，是辰时初刻。东方朝升起，光辉散散漫漫，为云层勾勒金边。院墙前，步绛玄一手拎桶，一手持瓢，给院中的草浇，衣角和发在晓风里起起跌跌。

“寂灭境巅峰。”

北间余并非授课型教学，他早先给了闻灯一本门书册，告诉他这段时日的任务是把书上某页到某页学会，便拂袖离去，若闻灯遇到不懂之，再去寻他讲解。

洗漱、换衣、梳，检查一遍东西是否带齐，门去厅吃早饭，这是这些日来固定的程。路过门书架的时候，他忽然瞥见，之前被闻清云收缴的瞬移法在那上面

闻灯一路快走来，额上了些汗，后背发，同步绛玄打过招呼，直奔屋檐下，倒了杯茶猛数，躺到在廊上。

一路行至闻灯的房间。这间房朝东，三面可开窗，布置和闻灯在闻宅的那间相同，故而不需要刻意熟悉。

那书上大半是曲谱，小半是对曲的解说和要求。闻灯并非初涉音律之人，学习新乐曲，靠自己足矣。

众人走后，闻灯宽衣沐浴，随后就着夜宵看了几页书，用玉笛了几首曲，才睡去。

赵叔让侍女侍从安放浴桶，拉开屏风，对闻灯：“烈帝他啊，一生中没有任何嗣，后来继位的人，是他的侄。”

他以为周烈帝会如秦始皇那般活不长久，没想到拿生卒年份一算，竟然活了一千多年。

闻灯一怔，不太自然地放下笛，问：“你嘛盯着我？”

“他到了什么境？”

步绛玄收回目光，问：“昨晚你在鬼市中奏的那一曲，是什么曲？”

旋即想到现在的国家格局，周国以西，有能够与之抗衡的西幽，南面北面各有一些小国，大陆版图很是破碎，不免叹息：“果然，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