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大抵唯有步绛玄一人，能够清楚准确地明白自己

闻灯喝完最后一荔枝酒，才想起这一，好在这底不错，喝了一壶半，仅是有些醺意，并无恶心反胃等不适。

两人共喝三壶酒，吃了四碟小菜。

步绛玄将那剑法练了十遍，最后一招，剑平举递，刺向萧瑟秋风。

剑光绽放又谢。

这里是大明楼中男弟居住的寝舍，但大明楼人数稀少，这一代的弟中，唯步绛玄一人在白玉京内，故而他在西楼，算是独住。

闻灯小小饮酒，看着他们的表演，好奇问徒无遥：“师，神京城的酒馆里，都会安排这样的节目？”

雾气般飘飘散散的影凝成无数细长的“手”，在虚空里抖动。

大明楼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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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确的观。”闻灯。

，时而低回哀婉，两人的舞亦如此，切切之后又凄凄，演一场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戏。

影不挪不动。

“白玉京附近，就十三幺会这样。其余酒馆，我没怎么去过，便不知了。”徒无遥回答说。

“你这样认为就好。”徒无遥对闻灯笑了一下，和他碰了个杯，喝完转，继续看傀儡舞。

他提步走上长廊，穿过厅，穿过正厅，一路行至后院西楼。

“回去？”徒无遥主动付账，起问闻灯。

徒无遥见他如此，赶倒了杯白到他面前，等闻灯顺过气，放低声音，一本正经：“闻师妹，我们姑娘也会有这样的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切莫认为有违理纲常，对自己到厌恶。”

“不过因此生恶事，对别人造成困扰，另一论。”徒无遥补充。

弟两人只这一支傀儡舞，一曲终了，和乐师一，向酒馆中众人致礼，然后离去。

晶莹剔透的汗珠沿脖颈间起伏的线条落，没衣领下，开成些微意。他于此停留几个呼，尔后垂手，挽一朵剑，收剑鞘。

酒馆重归嘈杂。

影拖得极长，另一仍在前院屋檐下，但在这一刻，忽然如雾散开，汹涌涌向西楼，充盈整个屋室。

“他们是一对弟，三四岁时便成了孤儿，被老乐师捡到养大，跟着他四演，以此生计。”徒无遥介绍起傀儡舞的两人，可说着说着，话锋一转，“我一直觉得，弟弟的段特别好。也不知他有相好的姑娘没有，真想把他绑上床……”

“好啊。”闻灯。 [page]

两人并肩走向门，途中徒无遥又甩一鞭，吓退某些好之徒。

步绛玄撩起，看定这片从自己脚下延伸去的影，轻声它的意图：“你想去找她。”

闻灯和徒无遥时而聊几句，没话说的时候，也不瞎找话。偶尔有一些拎着酒壶过来调戏搭讪的，都被徒无遥一甩鞭吓走，闻灯不由觉得，和这位师在一起，很有安全。

“咳！徒师……”闻灯被酒呛了一，脸涨得通红，捂着不停咳嗽。

步绛玄问：“你知她在哪？”

步绛玄走房间，以术法清洁，换上净衣衫。

闻灯看了她两，有气无力：“……徒师说得极是。”

这个时代蒸馏技术并不发达，酒的纯度不。若是放在从前，闻灯喝它们，就跟喝一样。但闻书洛不同，闻书洛自小到大，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偷偷藏起来的酒，也不过半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