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灯坐到了闻清云旁。

闻灯推开半掩的门扉，目光及到闻清云，惊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立刻撇下眸，低低喊了一圈：“师父、师伯、二哥。”

步绛玄简述：“你的情况和寻常越境挑战不同。你和步靖华，是境界外和境界内的手对战，便如和石一般——以卵击石，安得不败？”

适坐在家中，却收到北间余的邀请，本着以见一见自家小妹拜下的这位师父是何等风采的心思，应邀前来，不曾料到，新台门外竟有这样一个晴天霹雳。

不过接下来，他语气变得郑重：“这份喜，你安心接纳，但不可过于刻意纵。”

“步槛内，足踏大，同调天地，转灵力，通术法，无垢，不染讳病。在槛外，凡人死生，弱不堪，脆弱不堪，心如何暂且不提，周脉骨骼，一即断。

闻灯慢条斯理挪过去。

步绛玄去到了东和一侧，闻清云开始分茶。闻灯帮着他将茶碗递与众人，听见北间余问：“这次对战，你有何想？”

“还不过来？”北间余哼笑。

“步师兄，原来你也会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闻灯明白了，幽幽说。

闻灯肩膀垮下去。

您当我拿着新人buff呢？闻灯不知该如何吐槽他，谦虚了一句师父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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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云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

这三人神情各不相同。北间余一副困得要睡着的样，东和惬意闲适，闻清云又是欣又是怒。

他顾忌晚辈礼节，没有当场就走，在这清幽的大明楼前院里，将“坐立不安”一词演释得生动灵活，一直到结果传来。

北间余抬手示意：“坐。”

东和：“清净境是一槛。一槛，划的两个世界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和灵兽心意相通，一般只有专门修行召唤之术的引灵门弟才可到，而听见灵兽的话语，与之直接沟通，更是需要极的境界。自家这个还未踏过修行门槛的小妹，显然不在此列。

“你以未至清净境之，大胜清净初境，这在修行界内，着实罕见。”

闻灯被这话说得有些恍惚。

闻灯不敢看闻清云，小心调整视角，对北间余：“想必师父你们已经知晓比试的结果。”

“今日之后，神京城中八大学院，都会对你加以重视。”开的人是东和。

北间余毫不在意地笑笑：“这并非什么怪异之事，也并非没有先例。它说明了，无论是这个世界的灵气，还是灵界的灵兽，都喜你，愿意为你所用。” [page]

“白玉京就算了，别的学院重视我什么？”闻灯不解。

“徒弟。”北间余语重心长地喊了一声，对他的心思一目了然，“为师要求你掌握的打人之术，还是要继续学的。这不仅能够减少扰，还能防患于未然。”

行吧，打就打吧，说来若不练刀，拿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只能当辅助。

闻灯称是，抓住机会问：“那我是否该专注于此，将所有的力都投去，学学？”

闻清云极不明显地瞥了闻灯一。闻灯端起茶碗，将一整碗茶喝下，摊开手，环顾四周，面复杂

“此乃徒弟你的首战，赢得胜利，不是理所当然之事？”北间余撩起，慢慢吞吞说。

想是我真厉害。闻灯小抿茶，把先前和步绛玄、于闲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