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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和(2/3)

“北间长老,学生归属一事极大,白玉京从无此先例。”

“什么意思?”闻灯不解问

“正是。”

“北间长老才心切,我等亦然,但这是白玉京历来的规矩,两千年来从未有过例外,还请北间长……”其中一人

闻灯变得张,手心满了汗,连手鼓都差去。

“走了。”北间见闻灯看他们,颇为不满地拂袖,转就走。

“第一次收徒,还新鲜。”北间余将折扇抵在下颌笑说,“我名北间余。”

闻灯已经计划到了白玉京,要如何刻苦用功、如何悬梁刺,填上瓶底的,拿下其他至少一所学院的学资格,听见北间这样说,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很多年没过这档事了,可这不代表,我的话就是话。”北间振袖起,语气随意,却也定,“既然没有先例,那我就开一个例。”

“哈?” [page]

可他话没能说完,被北间不留情面打断:“别请了。”

一个看起来资历不低的人起,直面北间,问他:“北间长老,你这法,实在不符合规矩。”

“金陵人。”

闻灯有些吃惊,他真没注意到。

闻灯还是有儿愣,半晌问一个问题:“后面不是还有一?”

“何地人士?”

学过钢琴、小提和吉他,贝斯、中提、尤克里里、架鼓也会一些。闻灯地在心底说,搜刮肚许久,终于找个符合当前时代特的乐:“会。”

他们说这些话,声音由东向西、从南到北,语速极快,闻灯只觉一片嗡嗡之声盘旋在前方,无法从中抓半个句、提取有用的信息。这些人表情还分外严肃,似乎除那年轻男外,其余人都在反对。

“金陵闻家的闻?”

“不错。”北间余,从神情上看,他甚为满意面前的徒弟。

闻灯心想着,用手帕将手鼓净,收刀鞘里,并计划起离开这里后,立刻和闻清云到程家去退婚。

北间余却不作解释,转而说起其他:“除了鼓,此前还学过旁的吗?”

“徒弟。”北间又喊。

闻灯颇为犹豫,瞥了“看台”上的人,发现他们表情分别有遗憾、叹息、不舍和痛惜。闻灯突然悟了,敢情你们之前不是在反对让我留下?

“……师父。”闻灯角轻

皆是由承明石决定学生归属,北间长老不妨静待她通过下一考验后的结果!”

这又是大明楼的一个不同之,其余四楼皆是师生制,大明楼内则是师徒制,比之前者,大明楼内的众人,关系要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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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北间再度喊

他向前踏了一步,一步踏至闻灯面前,神情变得亲切:“从今往后,你随我修习音律。”

“歌声富有灵气。”北间余轻笑,“你注意到了吗?你歌唱之时,许多躲在树上叶下避雨的鸟儿,都来了。”

北间带着闻灯走在白玉京内,可谓移步移景,刹那间,甩开逐鹿台甚远。一片密密松针林现于前,在雨雾中翻涌成浪,涛涛又漫漫。闻灯说不自己心情如何,又喜又惊又茫然,还有儿别的难以形容的,总归复杂至极,便也无心赏景。

闻灯低执礼,掩饰住表情:“徒弟姓闻,名书洛。”

“从今往后,你随我修习音律。”北间重复了一遍。

闻灯默然,这不应当是在夸他,而是在夸他的鼓。

北间忽然驻足,喊了声:“徒弟。”

“就这样定了。”

北间转过来纠正:“不,你该改,称我为师父。”

北间余又笑一声,:“这是与大相合的表现”。

“过了。”北间一脸风轻云淡。

“师父。”闻灯又回。

继而话锋一转,“你的鼓声很有穿透力。”

“啊?是,北间长老。”闻灯赶跟上。

闻灯脑袋垂得更低了些:“徒弟不敢。”

这些人表情越来越严肃,闻灯观察着,默默叹了一声气。

北间懒洋洋转了一转手里的折扇:“你们这样听一颗石的话?”

北间余看着他:“为师知你在心里笑我。”

算了吧,反正我也没觉得自己能白玉京,毕竟你们报录比太吓人,看得的大概只有天才中的天才,在这一被刷正好,省了接下来考试题的力气。

“师父。”闻灯同样停下脚步,收起心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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