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

随后语气一转，变得失落：“你要找的目是我们寨主……可他已经被妖兽杀死了。”

不远闻灯应声回，撞帘的一幕，竟是步绛玄剑，割下了乌龙寨寨主的脑袋。他震惊瞪，手成拳，想过去，又觉得恶心可怕，犹豫半晌，终是还是抬脚。

这速度让闻灯望尘莫及。他停下，看了步绛玄离去的方向，叉腰慨：主角不愧是主角，攻略难度简直了。

“西坪县血案，乃是乌龙寨所为。”

“尸。”步绛玄珠终于转了转，丢两个字。

他和闻灯而过，长剑收鞘中，眸轻垂。

许老三哆哆嗦嗦上前来：“步大侠，你不要为难我们大。寨主他、他没被吃光，还剩了上半，有，我可以带你去确认。”

下一刻，刀疤少年和许老三同时惊呼：“你什么！”

灯等人赶到时，正巧目睹这最后一幕。

过了会儿，刀疤少年开：“大，我也觉得他有帅。”

“对，酷。”

闻灯听见步绛玄如是说。

闻灯纠正他：“这叫酷。”

步绛玄神情不变，跟随许老三来到乌龙寨寨主尸首前。这人膛以下的分都被撕咬了个净，左手以一个极扭曲的角度折着，右手仍握着刀，睛大瞪，满脸是血污。

“我们了多长时间过来？”闻灯举遥望，恍惚问。

说完哆哆嗦嗦转，作势要带路。

闻灯开始后悔说话。

“我真不是这山寨的目。”他揪住裙摆，往前撩了一下，给步绛玄看，诚诚恳恳解释，“我只是个被抓来当压寨夫人的可怜女，是受害者。”

“你就走了？”闻灯悬着的心放下来，手心透。他想到自己的任务，偏首看了山寨众人一，抬脚去追步绛玄：“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我有事找你！”

这人是丹凤，型细长，角往外拉几分上翘的弧度，若愿意笑上一笑，大抵能将世上的风都占去。但这双不笑，甚至谈不上温和，角的那弧度，便冰冷似锋刃。

“真是他？”步绛玄看了许老三。

“不信你找其他兄弟来问。”刀疤少年在旁边附和。

一个光朝着闻灯落去，定一瞧，是变回掌大小的玉牢笼。闻灯伸手接住，检查一番收刀鞘，走到步绛玄面前，向他谢，并问：“需要付给你多少酬劳？”

步绛玄垂，抬手握住剑柄。

“杀人偿命。”步绛玄把乌龙寨寨主的脑袋收一个布袋中，语气淡漠得没有语气。 [page]

山寨里其他人一直远远跟着他们。这些人多是老人女人和幼童——年轻力壮的要么跑了，要么死了，如今还在这里，不足十人——听见“杀人偿命”四字，纷纷吓得后退。

步绛玄平平一“嗯”。

步绛玄的目光落到闻灯上，俄顷，迈开脚步。

步绛玄的神扫过这些人。

闻灯没多想跟了上去。

步绛玄置若罔闻，数步之后，消失在山野间。

“大说的是实话。嘿，你瞧我们这破山，养得大这般漂亮的女吗？”刀疤少年挠了挠，在一旁帮忙说。

闻灯读懂了步绛玄的神。

“是，这就是我们寨主。”许老三小啄米似的。

步绛玄又瞥了闻灯一。这回，闻灯读了嘲讽的意思。

“那……那不过是拿钱办事！”许老三梗着脖，满脸通红，愤怒又无可奈何。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等级玩家在新手村菜，闻灯默然无语。

步绛玄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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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灯神一凛，抬起手，摆阻拦的姿态。

步绛玄没说话，只是看着闻灯。

死者们被集中安放在一片空地上，大分死于妖兽之手，小分死于倒塌的房屋，死相非常惨烈。他到了地方，才知画面有多可怕，吓得差两一翻闭过气去，赶背过走远。

“大

“也就三四分吧……”刀疤少年同样神情恍然。

闻灯望向妖兽：“据说是被吃掉的，应该没留下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