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林真是要给他跪下了：“段榕，你讲理。我可怜人家一个姑娘，被人搞大了肚又丢在一边，自己没脸回家，饭碗也保不住，活都不想活了。在这城市里她还能依靠谁啊？她还靠得上谁啊？你别万事都往那上靠好么，就你有朋友，我最好孤一人是吧？”

顾东林换着谢都懒得理他。

说着仄了仄菜刀，一片雪亮的刀光。

段榕又被吓了一次，后来吃饭的时候总觉得脖上凉飕飕的。

搞个小破坏但还是承认系的。既然这样，那我走个什么，我名正言顺得很。”顾哲很正经地摸摸他的脸，“只是你这辈就到了……”

吃完饭，顾东林从衣帽架上取下围巾，上大衣。段榕跟来：“诶诶诶诶你去哪儿？这都快四五了，你还门什么？你有规矩，我也有规矩的，门禁，门禁！七之前你赶得回来么？”

“宝贝，你回过看一啊……”段榕颤抖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哭腔，“我才是要跟你过一辈的人呐！你为什么还要分这么多心去照顾别人呢？我不喜那个女人，我一都不喜！你说了的，以后我们所有的生活，底线都是‘我们俩的’，那我们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毫不相的女人吵成这样……我们大可以派保姆过去照料她，或者通知她的家人，一个女孩再要脸，她的父母到这个地步还会在乎脸不脸么？明明有这么多办法，她为什么非得叫你去陪？！顾东林，我不喜她！你与她在一就让我难受得要死！你看别人一都是要我的命，何况是她！难你不就该顺着我么？你为什么要让我这么痛苦呢？如果换我是你，她就算今天、现在、即刻就要死了，也抵不过你的一句不喜！为什么你就不能这样对我？顾东林，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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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榕站在客厅中央着气，抹了把脸捺住激动的心情，“你再解释也没有用。我跟你不一样，你在想什么，我什么都猜不透，所以我只能用笨办法，我只能把你拴在我边！”

“顾东林！”段榕忍无可忍地甩掉他的手，低吼起来，“你有没有病！你带着我去见她？！我为什么要见她！你生怕你们站一块儿那十年的默契不够扎是不是，我也是有心的，行么！你是不是还要我们其乐搞后妃之德来你才满意！顾东林，这不可能，我永远都不到！她就是我的中钉她就是我的中刺，你到底明不明白！如果有可能，我真的真的想让那个女人从我们的生活里永远消失！你笑我可怜狭隘也好，唾弃我自私至极也好，我就是不能把她仅仅当你的普通朋友！”

段榕冷笑，“这时候就万事别往情上靠了么，嗯？刚才不还说我们俩才是基底么？敢情就对我有用，你一回抱多少个抱多少个，是么？我算是懂了。我陷得，所以活该吃亏，是不是？”一把推开他的手往回走。

段榕又跟了几步：“你去见她？”

段榕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扯住他的手肘往后一拉：“你这什么态度！你对我要求一又一，你自己的怎么样？我跟别人逢场作戏，你就不要我人了，你呢？你跟她是逢场作戏么？你他妈说去有人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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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才能信……算了算了，”顾东林真没折了，赶忙拉住他的手，“那我们一起去总行了吧，你在一边盯梢，行不行？”

他们俩昨天折腾了一晚上，心俱疲，等睡起来日西晒，阿姨都把底下的乌烟瘴气收拾净了。顾东林便一边骂他有病，一边连声诶诶。

顾东林乍一听到很有败火，真想回去好好削他一顿，却连这兴致都提不起来，早已背过去自顾自开门。但是这时候却有发懵，段榕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心里话，握着门把手登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