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晰的提问压榨了下去：“那你不认为你们的情太过脆弱了以至于导致现在的结果？”

“当德被放私人领域，家成了德的主。只有当你有一个家，成为一个家成员，你违反德才会意识到这是有代价的，这个代价是导致家不睦。但是我必须要指，现在所曝光的恋情都发生在段榕有一个家之前。并不是说他没有父母兄长，而是因为他同恋的份，与家人的关系很是疏忽。父母兄长为了弥补之前的决裂，也

对他比较宽容。这情况下，德，特别是人间的德，对他来说完全是无指向的禁令，他知违反了也不必付任何代价。他的行为，在古希腊语中有一个特定的词……”

顾东林转在白板上写下energeia，然后在erg下划一条横线，“这个‘行为’的词是erg，代表目的。这个词表达了目的在行为本的行为，那目的就完全不能约束行为，事实上他只是追求一在行为本的快适，那是直接望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他一旦违反德，一旦不能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有人会让他得不到幸福。德就在于一个能让人发展的系统里，单纯把人当目的，听凭望的驱使，在这情况下德是无意义的。”

底下有人又问：“你看到那些照片难不生气么？”

顾东林大笑：“时间是不可逆的，所以我们在行为发生之前立下承诺，又在行为发生之后决定是惩罚还是宽容。”

“惩罚还是宽容？”

“私人领域，noment。”顾东林又笑了，把手一摊，“你看，在你们的潜意识里，对他真正有惩罚或者宽恕权力的人是我，最应该生气的也是我，到现在倒是我站在中立的角度看这个事情，广大群众代行其职陷其中……这个事情，很有意思，可以研究。”

娱记们刚刚还被他逗乐了，此时脊背发寒，觉得自己倒很像小白鼠。

这个时候突然冒来一个愤慨的声音：“请问你们作为同恋还如此调地柜，不觉得这是一罪恶么？

顾东林瞬刹大惊的表情，心中大喜。

段榕被爆这些艳照来有两个重词：一，多个床伴；二，同恋。他必定要借防御阶段模糊前者，然后循着机会锐化后者，将人们的焦从多个床伴拉到同恋上。鉴于同恋问题在当今社会中的特殊地位，段榕在今天被抹得越黑，冲突越烈，一旦同恋问题开始纳探讨，“社会弱者”这份作为一博弈和博取同情的资本，极自然地激起人们天生同情弱者的心理，围观者在选择上会倾向于支持和帮助他们，客观上起到制止事件向恶行发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