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遏制住了，遏制住了整整三天，导致顾哲难有的慈善念被一帮形而上学磨了个光，彻底抛到脑后。

星期四的时候，顾哲照例去他公司打工。照他的意思，写歌词这行他已经到了，没意思了，可以其他活。mattheatthebsp;化妆间里的小哥那是很的，是吧，也知他是今年娱乐圈最黑，堪称扶摇直上的在野党，于是说话气愈发绵绵，绕着他仔细介绍。顾哲咋咋称奇，表示他平生所见奢侈品都不如这一屋学问多，立虚心拜师。

这时候段榕开门来：“我一个人也可以，不用叫他回来。”

“可是……可是当时约的是两个人。”

“我一个人就行。”段榕不容置喙，掰着门扫了一matthebsp;matthebsp;matthe！”

“要什么名义。”段榕平淡，“模特，填词人，特别助理，茶间的，什么都行啊。韩誉不在，其他谁都一样吧？”

说着回对顾东林一挥手：“帮个忙。你还欠我个人情呢。”

“有么？”顾东林一本正经。

“……”

两人直视了一会儿。

段榕了一气，装作无所谓地挑挑眉：“那总要给糖吃吧。”

顾东林笑：“什么？”

“拍写真。”

顾东林警觉：“穿衣服么？”

化妆小哥忍不住扭扭地笑起来，让人瞬刹以为在勾栏院里。段榕也笑，“你还想拍不穿衣服的？”

顾东林偷偷说我没看过穿着衣服的写真。

说完三人都是一愣，段榕一脸黑线，要不是化妆小哥在场，大概要袖打过。

于是顾东林突然就从化妆师学徒变成了坐在了转椅上的那个，化妆小哥摸着他的脸往上涂摸：“哎呦你的肤好好哦用什么护肤品啊？”

“国甘油，”顾东林自豪，“纯正丙三醇，自带三个羟基锁，超保超，你值得拥有。”

“那么厉害啊！”化妆小哥惊呼，“没听说过啊！国货，多少钱啊？”

“两块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