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让顾东林写歌词，就是想把人留在边，结果人卷了钱就跑。卷了钱跑他也比较习惯了，问题是别人都是卷个七位数八位数，是吧？他都准备把整个段家给他烧钱玩了，他居然愁不完。这也太可耻了，是吧？幸亏顾哲懒洋

手，是吧。横拉一刀，然后把手伸去，往上摸，最后使劲一拽……”

“可满意了。我一整年工资还没那么。”顾东林老实，“你还一气买了三首，十五万。”说着眉目传情地看他一，意思是老爷你真好。

老爷说你歌词写的是不错，通俗易懂，蓄隽永，但就是太循规蹈矩，不够激情，不够格，一言以蔽之，没特。顾东林撑着钢琴连连称是。老爷得了心理上的满足，即兴弹了一首，然后说你给这首曲填词试试看，再活泼一，不要这么静悄悄地玩忧郁，言辞位也没有关系，现在小孩儿都好这。顾东林摇摇：“老爷，我俗不下去了。而且你这曲也不俗啊。咱们为什么非得这么俗不可耐啊？咱们很雅的嘛。”说着低看了看菜刀，睫长得跟小扇似的，可委屈了。

段先生迎风泪，哭成傻，不过却意外地得到了一逛超市的许可，自然是乖乖在那边搬碗碟。而顾先生则跟小姑娘似的，把整个货架的零都扫一遍，被嘲笑了还理直气壮：“我不烟，不酗酒，那我总得找东西吃吧。”

段榕实在不能理解顾哲的脑回路，迎风泪，哭成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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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把碗盘都好好摆到不锈钢兜里，然后一指探探脑的段先生：“你，过来洗。这次总不会再摔碎了吧。”

顾哲啧啧，心想他要是真把老公说，那可如何是好。

老爷被哽了一下：“这个……”然后端老爷的气势，“要你写你就试一试啊。真写不来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嘛。”

段榕默默拾起衣服穿上，顾东林就贵妃醉酒似的在沙发上斜看人家，笑得神秘莫测，像极了阿兹特克燧石刀。段先生一步一搐，满脸荒唐泪。走了几步想起来恰逢周末，颇了一番心理斗争，遂还是咬牙假公济私，把祭司大人掳到家里。顾东林看看车开的路不对嘛，奈何方向盘不在自己手上，乖乖上豪宅洗手作羹汤，把段先生死了。顾先生完羹汤，还默默把碗盘收拾了，段先生大喜的同时还不敢相信，心存侥幸以为他忘了。

段先生连连称是。

把他咬掉？

顾哲兴趣缺缺地挥了挥菜刀说我还是切萝卜去。老爷愣了，唉唉唉一把扯住他手腕：“你怎么那么懒散？难这价钱，你还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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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又低看菜刀：“不过再写下去，钱就没地方藏了，床底下都满了。”

段先生陶醉了一下午终于觉不太对劲，拍拍钢琴凳，“过来，到老……爷这里来！”中途改差咬掉了。

于是之后的周末，顾先生就架着金边镜，叼着pocky，面前一盏铁观音，翻着他的斯宾诺莎。搭上段先生家极富贵气的装饰，和段先生极富力、为他量定制的复古西装，颇有上海滩红商人的派，在沙发上不动如山。段先生就在客厅一角陶醉的弹钢琴，弹一会儿，顾先生叼着pocky瓮声瓮气，“难听，换。“或者，“好听，循环播放。”段先生就再起一首，继续陶醉……顾先生从客厅陶醉到厨房，切萝卜还得伴着《天佑女王》。

结果自然是他低估了段先生的平，他不单把兜里的摔碎了，还把柜里为数不多的库存也摔碎了。那玩意儿藏得可，不仔细翻个十几二十分钟还翻不来，他居然还能一下都给砸碎了，顾先生百思不得其解：“你手上长得是脚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