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其实可以上任何外衣扮演任何人，rpg游戏一样的，是不是？”

段榕思考：“我是业界的金牌音乐制作人，是天宇的最大东，这还不够么？——对了，能把犯……犯换回浪么？”

“这只是你过往生活的经验总和，你只是或幸运或踏实地爬到了这一步，会了富贵的人生，然后呢？然后你要什么？人类历史上一百年都不到的绽放？有什么意义么？没有，完全没有。你本缺乏内在目的。”

段榕受了不小的惊吓：“我……我就是个绽放？我是儿么？还得有内在目的？”

顾哲说那是当然。把你自己——特别是把你的望当目的，那是很危险的。你是善变的。望更是朝三暮四，反复无常，今天好这明天好这，像是不知餍足的九蛇。什么事情都以你的望发，衡量世界的标准也完全自于你的经验与意见，那在你飞速改变的世界里，有什么可以让你安定并依仗？对你来说，有没有独立于你自己、客观的真理？

“你只是一味趋利避苦，追求快乐和幸福，但是要知，快乐与幸福多多样，之间不可同日而语，而你，你有没有独立于变、可以辨别这多快乐的好坏、对错、善恶、是非、正义的标准？你心目中是否有任何弥足珍贵，值得长存于心甚至千秋万代为你所敬仰的永恒之事、永恒之人、永恒之业，让你一旦想起，就可以安心，这是我来人事走过一次的意义？

“当你在说，‘整个社会都这样’的时候，其实模模糊糊还是知犯是不好的，只是因为很多人选择了这生活方式，所以你觉得它无可指摘。但这是个悖论——它应该被接受，因为它被接受了，你看，完全不能自证。大家都跟你一样，都只是因为偏好选择这样的生活，所以犯绝非真理，它只是一堕落的、苟合的意见，即使有很多人选择，它、也、是、不、对、的，晓得么？！它只能表示，你和街买20块钱一次的嫖客，在神本质上无异。这假象能提供一时的愉，但真正的幸福却是长久的安宁。只有真理能提供幸福，明白？”

他一会儿“犯”一会儿“永恒”，比照太鲜明，搞得段榕人都有不太想了，瞄了他几，觉得自己连丛、把当玉米掰一个扔一个，也许的确是因为空虚？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些光弧，虽然不太愿意承认，即使他锦衣玉，位权重，又有才华，夜人静的时候还是会觉得……难就是这样了？难就是这样了？

他不知顾东林是个施派，天天搞古今之争。

“然后你可能会问我——为什么一定要的对的事？”

段榕唔了一声摇摇，表示他还在消化中，不过可以继续。

“错的事一定会遭致惩罚，这是一定的，相信我。所以在公司里我即使很激动，也一定要把持住。”

段榕撑着腮帮说如果你把持不住，那你就糟糕了。顾哲没听清，说你说什么，段先生赶忙你继续，你继续。

“其实我是很理解你的嘛。男人一旦潘驴邓少闲，不多显摆显摆，总是有剑在函中不得不发的觉……”

“潘驴邓少闲？”

“潘安之貌，邓通之财，年少力，时有余暇……还比较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