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床上没有顾太太，房间里也没有，只有段榕坐在一边削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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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了多大的事？”段榕问。

看着那红星在他修长的指尖明灭，顾东林蓦然发觉，这家伙也一脸憔悴。想来这场风波很是让他焦烂额，韩誉这么红，又正准备发新专辑，用这个造势显然是不合宜的，这两天大概他也不好过，不由得起了些微末的怜悯与愧疚之心，拍了拍他的肩，低下去捡满地的报纸。

说完，两个人都静了片刻，又过了好一会儿，段榕才放手。不过倒是下了车，倚在车门边夹了支烟上。顾东林倒不知他还烟。

醒来的时候，手背上连着滴，窗帘外的天很明亮，房间依稀让他觉得熟识。手边没有任何可以显示时间的东西，他觉得非常好，继续埋苦睡。他实在是好久没有那么舒坦过了，此刻只想陷柔的床上，睡睡死算。只是闭没多久，就好像有人开门来。

“睡啦，乖。”他亲昵地回吻了一下。

结果这一弯腰，前就开始发黑，满地黑黑白白的字看着都旋。就听到段榕在几步外大叫了一声“东林”，直接一，失去了意识。

段榕很明显在压抑自己的怒气，以至于四下平静了好一会儿。顾东林理所当然认为他没什么要说，抬想走，却被一把拉住了手肘。他问，打你一天电话怎么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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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东林抱着资料袋敷衍：“又不是上人民日报。时间一久，风自然就过了。”

太太笑起来，声音低哑：“好。”

他怀里。

段榕修长的手指扣着车窗沿，倚在靠背上，看不清神。

顾东林吓了一大。报纸贴着簌簌簌往下掉，立摊了满地，他瞄了一，版条是张模糊的大照片，合着“天王星夜会男情人”几个大字，非常有震慑人心的效果。其余的换汤不换药，全是他昨天在车里跟韩誉撞得那一下。他想起来就鼻梁骨疼，但是看照片似乎还唯的：韩誉一正气地端坐在副驾驶上，不甚收，而自己正侧过，越过驾驶座吻他的侧脸——韩誉那罪魁祸“手”刚好被盖过了，看上去一派你情我愿，情意绵绵。

顾东林迷糊间觉得太太回来了，还很香艳，不禁很是喜悦，伸手拢住偷袭者的脖把人拢到了床上。

段榕抓着他的手蓦然一，顾东林被抓得生疼，皱了皱眉想要挣开，段榕没放。顾东林有些生气，问你这是什么，段榕冷笑了一声，也问了句，我这是什么。

来人的脚步很轻，放了些东西在床，然后再没动静。顾东林竖着耳朵，一直没听到人离去的脚步声，觉得大概还在房间里，一时有张。可是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还是一丝声响也无，似乎连刚才的脚步只是错觉，于是绷的慢慢放松下来，立因为疲累陷了恍惚的境地。

“像素很低，只拍了我的后脑勺，可以说成是剃了短发的女人。”顾东林顿了顿，又，“韩誉简直就像是在拍婚照，无辜的，应该不会被人……”

顾东林笑：“喂喂喂，我也是有工作的人呐。再说，了事还回去领罚，那就不叫夫了。”

先是隔着薄薄的，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那吻很，时轻时重，把嘴嘬得很是，但一直没有，也没有什么胁迫，非常亲昵的逗，像是泡在温的里抚。

顾东林很满意，他和顾太太好久没有那么温存过，不由得把人抱了个满怀，用力在人家脖上蹭了蹭。太太的味很清新，很好闻，不过不是熟悉的那香。太太把他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推开，确定没有脱针，才用力反抱了他。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似乎有人在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