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东林嗯哼着转过，“这个你放心，他经常把撑得结实。我见过好几回，当没看着。”

一声，老半天才反应过来，静了半响，然后仔细盘问起他是什么人。

顾东林是这么形容段榕的：知名音乐制作人，百度百科上说有才的，我在他家的时候，就看他喝小酒，诶，就能在钢琴上一气呵成作曲来，哇，很陶醉的，像是要成仙了。

然后加上一句，我是听不好坏。

“天主教会学校，”谢源思考，“理的动。”

顾东林说唉，我已经很习惯了，我只是比较纠结他老是开四十码。

顾东林说经济条件是没话说，好像还是那个公司的大东，住湖畔别墅，成天开辆布拉迪威龙，还从来不上两百码。今天为了带小孩儿，换成凯迪拉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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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事找老公

“激情的动，浪漫派，还是比较的。”谢源下定义，然后问他家室怎么样，师承何。

谢源提醒他你要注意了：“儿童之所以受摧残，大多是因为与之gou者是个意志薄弱的无能。”

顾东林思考了半天，说家世什么，我也不知，应该还不错，否则凭自己三十岁要混到这地步，没什么可能。师承……好像是在新加坡一个天主教会学校念的本科，学乐理的，前几天说起来，说硕士念了十年没毕业，毕业论文懒得写。

谢源听完后审判说，这人不怎么样。既不正义，又不智虑，还丝毫不知节制，以至于唯一的勇敢的德都堕落成了鲁莽。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他好像脑不清楚。

顾东林歪着，正好可以看到白小圆桌底下的风景。段榕意识到他的目光，抬起来指了指手表，让他回来吃饭，顾东林忙着看底下，哪儿顾得上他：“现在的小孩儿啊，也不念书，小小年纪就跑来演戏，还得摸三十岁老男人的大。说是十八岁，我看怕是还没成年。你想想我们十八岁，啊，那还在和差化积积化和差……啧啧，我摸到生zhi了！师兄，不行啊，我们太失败了……我们居然把国民教育搞成这样！教育的投实在是太少，小孩儿那么多，即使是要教几个像样的布尔乔亚，也都不够啊，更别提英教育了。”

谢源沉默了一会儿：“你得原谅他。富人的快就在于炫富。人就是这样，你有我没有，所以我很。他跟你又不一样。他毕竟只上过天主教大学，还十年没毕业，你让他不炫富，炫什么去呀？而且他在炫耀的时候，绝对是很真诚、很坦率的。他是真的觉得有钱很好，所以才给你看，希望以此来打动你，引诱你，他才不是惺惺作态。他的智识就停留在布尔乔亚这个等级嘛，没办法再上去了，上去了也就是个寡，你不能对他要求太。”

说完之后，很坦率地把他跟段榕的事和谢源说了个遍。与一般恋叙述中粉红、绵绵的气氛有着很大区别，顾哲用上了诸如视过程、本能、阻抗、歇斯底里病患等神学术语，让段先生的迷狂像是被剥去了橡胶的铜线，很是赤luo无力。

顾东林说是啊，虽然人帅多金，浪漫有才，

顾东林又转过盯着段榕：“我看着也不太像。他不信教，也不谈神，书柜上也没见着尼理学……今天约了我门，还随带了个小男孩儿，诶，长得倒好，我刚摸了一把，现在手指上还粉腻粉腻的。这会儿那小男孩儿正在桌底下摸他大呢……”

谢源又沉默了一会儿：……他真在追你啊？

谢源问其他呢，比如说经济条件。

顾东林说可不是，我本来还不确定，后来他跟我说，他关注了我的现任是2b，我想这大概就□不离十了。他总是喜搞一言堂，诶，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