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可惜……我师兄又明言放弃从政，站队也站得很小心，照这样看来，实在没什么理由动他。”

你叫什么来着

男人听到好一阵惊讶：“谢三公和……”

顾东林看了他一，微微了：“原本他念完伊顿，是直接去津贝利奥尔。但是有一阵突然回国，呆过一段时间，就是那时候的事情。那时候谢老爷不知怎么，说谢家人不能忘本，是空把他送到军去了，这人一走，茶就凉……后来就黄了，姑娘还嫉恨。他大概那时候心情也郁卒，英国也没去，大陆也不想呆，就去投了我老师。谢老爷现在还后悔着呢。不过也好，如果真成了，他想逍遥都不可能。”

男人连声想不到：“现在上面搞得都是女婿政治。凭谢三公的份，如果当年定下来，再过二十年，说不准就是……”

段榕打了电话回来，顾东林让了座，不置可否。三人也都知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话题就这么了结。一顿饭吃完，顾东林自然无比激，门的时候，落在后与男人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又聊了一些彼此熟识的人，就这样算是又多了一人脉。男人还不动声地邀他向谢三公问个好。

顾东林笑：“我会回去问问他。两会之前他一定要回国，否则也实在太说不过去，到时候一起吃个饭。”

说是这样说，回去的路上，顾东林还是不自觉想着那份秘密名单，任何被有关门盯上的人都会是这一个心情，总觉得回国的决定，说不准是个错误。他回国完全是因了顾太太的意思，但是现在，他已经没了太太。以他的条件，拿国绿卡完全没有问题，而且要说定居，德国可能更可心一些，只是时间问题。

他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觉得其实并不那么安全。他离火盆虽然不那么近，可是他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来防止被伤。他只是个平老百姓，可惜知得有太多。

段榕自然不知他在纠结些什么，只是讶然于他的安静与正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好几。顾东林咬着指关节，一都没有察觉。

“明天去么？”他不动声地问。

顾东林在他问第三遍的时候才叹了气：“去，怎么不去？谁知还有没有下一次。”

段榕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安他：“我是那个俱乐的vip。”

顾东林依旧皱着眉。

“可以给你办个副卡，你想什么过去就什么时候过去。”

但是不论他怎么说，顾东林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下车的时候连晚安都忘了说，还绊了一跤。段榕若有所思，扒着方向盘突然喂了一声。“你住这一幢？”

顾东林魂不守舍地回：“没，后那幢14楼……”

段榕了然于地，关上车门走了。

顾东林回去就给他师兄发了封电邮。两人之间有时差，一般都不打电话。

第二天神稍微好一，一早就翻条稍显的运动，把衬衫扎里面，又翻压箱底的帮靴穿上。夏耀刚好买了一袋砂糖橘回来，看到他，活泼可地凑过来：“好帅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