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消受不起。”他觉得话说到这份上很可以了，但不知为何女人跟他之间有别塔，沟通很有困难，不由得拧了拧眉心，换了话题。“我们是来谈内政问题的太太，这个属于外问题。外从属内政，你不愿意，我以后绝不跟他来往。这个问题过——还有别的什么不满？”

顾太太沉默了一会儿：“我也知你不会在外来，但是我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东林，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用逻辑来解决的。”

“好。”顾东林低枕在手上，可怜地望着她，“你是我最喜的人了，我很好的，你早嫁过来吧早嫁过来吧。”

女人看着他那张脸，然后嗤了一声别过去，微微勾了勾角：“连房都没有……”

顾东林很是惊讶：“我家可是有宅基地的哦，桑基鱼塘千里良田再加一个长满竹林的山，嫁过来就是地主婆哦……”

女人白他一：“我们都在这里，你老家的地有什么用？难不成一起养鱼养虾去？”

顾东林终于忍不住说了来：“太太！房不是你有么？”把女人逗得哭笑不得，直说你该现实一的。你这样简直像个小白脸。

顾东林很不明白：“小白脸就小白脸啊，反正你的我的都一样。你看，你虽然在外企混得风生起，但毕竟那是给万恶的资本家打工，是制外，很不保险的，一旦上了年限没有爬到一定地位，就很糟糕了。我这男人呢，虽然事业刚起步，但搞学术的多晚都无所谓。提副教授也是一两年的事情，工资虽然不及你，但毕竟福利好，有成系的腐败，可以提供相当面的生活。何况我三观很正，从不钱，专心为咱们改善生活，若是嫌弃我不会理财，大不了工资上缴。你嫁个事业有成的资本家，难保他不会来，但是嫁给一个学者，那立就不一样了。”

女人很温柔地看着他。

“我十分动。”她审慎地说，“也明白你说的都有理。但是……我想我真的没有办法跟你再在一起。我怀了，不是你的。”

人间蒸发

顾哲晴天一个霹雳，睛都直了。

“东林……”女人推推他。

他良久才眨了眨，缓过一气来。然后低下：“……你跟我分手完全不是因为我的问题，而是因为另一个男人的问题！”因为没有特意讨好的温柔，听起来有些嘶哑冷漠。

女人神复杂，什么情都有，但唯独没有的就是惭愧：“还是有你的问题的……你是没比过人家，明白么？他是我上司。我上次跟你说了之后，就和他在一起了。”

顾东林嗤了一声，几次想把杯端起来，都因为抖得太厉害没有成功。他现在满脑就是那个人家。人家是圆是扁都不知，就把他淘汰了。他回就问服务生要了杯伏特加。女人以前一定会拦着他，今次却只虚虚劝了几句，而顾东林执意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