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他很面很绅士，理解力超群，大可以一手夹雪茄一手举着红酒谈谈哲学……现在居然有脱了衣服发生肢接的趋势！与有关，明白么！非理，非程序化，不节制，不智虑，完全说不上好坏，连个评判标准都没有，是、猜忌、以偏概全、脑发，不是掉泪就是嚼，非常不好！我了几乎八年时间才搞定了一个！想起刚开始谈恋的时候就脊背生寒！现在让我再去搞定一个男的我有病？！”

“等等！”顾东林一咂摸不太对，“那天晚上我骑自行车回来的，然后中途断了电话，他可能是以为我事了才一直打……”

另外三人各各的，偷偷从报纸、书、本背后探睛盯着他。

“……好贱。”夏耀往严鱼边缩缩，“段榕好可怜啊……”

“你居然会烦……”老张摇叹息。

“哟！”夏耀捧着脸发痴，“那可是段榕哟！顾老师你说的是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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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认错快去认错！那可是段榕啊！”

“我是弯的，纯弯，弯了有一个多月了。”老张冷不丁，模样英，气淡然，“你要是非长叔叔不可，三个人也行。”

顾东林一愣：“哟，顾太太！”然后忙着请安。

“快念！”

三个人换了下意见，认为此事既然已经谈论到不节制不智虑偏见，就基本上死刑了，于是等顾哲安静下来以后，四个人打了局桥牌，结束了愉快并且有些小波澜的周末。

“唉，看上直男的弯男，每一个都是折翼的天使。”夏耀摇摇，满目凄哀。

“什么？这个时候么？”顾东林看看表，“好的好的我上过来。”说着就了门。

“以一个基佬的光来看……顾哲只是在别扭。”老张举了报纸，非常平静地叙述，“你以前怎么不觉得他烦？”

“是没有歪曲过的事实，”严鱼确认，“顾哲多久没有给我们饭了？这个月每天都在下馆，吃得都是些什么啊……”然后赶拉住顾东林让他定，不要被人骗得去。

“睡觉。”他寡淡地把半罐啤酒搁在桌上。“烦。”

“我来看看我来看看嘛……”夏耀七手八脚地坐到床沿，捧着他的手机打开，另外两个人立在旁边候着，防止顾哲发火。

“相当糟糕相当没人！”

“送给你了。”

很不理想：“你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对不起我错了。”顾东林是很真诚的，这时候立很有行动力地发了条短信，然后手机响了起来。

夏耀啦啦啦啦啦啦唱着歌走了。

“他好——烦！我认识他之后，基本上就没自由支的时间了！明明合同上写着一个星期四十个钟，我算了一下，远远不止！每天都是他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一个电话叫下去看电影，一个电话叫下去打尔夫，还每天两顿饭！暑假过了一半论文都没、写、过！书也没、念、几、本！如果我还在导师边会被我师兄暗、杀、掉、的！”

顾东林关了机往床上一扔，开冰箱拿啤酒：“沸反盈天。”

“没事我挂了。”

三人纷纷指责：“这你可真是太糟糕了，害人家担心一个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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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开个机？”夏耀偷偷摸摸跟着顾东林屋，“总觉得段榕好可怜哦……”

“五十多条短信！啧啧！我同意让他门！”

“‘东林，你电话怎么突然断了？’27号……那是前天晚上，凌晨两十分。‘明天起来给我回个电话，我有担心，刚才你手机应该断电了’，凌晨两二十二分……”

严鱼无所适从地张开大长，往旁边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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