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只是闲着无聊。喜是次要的，玩才是主要的，人家才不理计算，人家就是跟着觉走，搞到手又扔，你怎么办？”

顾哲一愣，看着前呆怔半响，然后咋咋称奇，“玩？！玩……啧啧，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他明明应有尽有，事业有成，有地位有资本有名望钱权尽握，还成日忙得团团转，内心却如此空虚如此绝望，需要费资玩别人来达到快！”

老张通舒畅，觉得总算扳倒一局，可不知为何，意图被玩的人居然看上去跃跃试。

“这假设下，他依旧不会得逞的，”顾哲笑微微，“我了近三十年审慎看灵魂结构，永远让理在节制的辅佐下统领激情，他无可盯。我所有的学养就是为了指导我如何幸福，我想我没有痛苦来提供他获得快。”

老张唉声叹气我帮他撞死你算了，多简单的一件事儿，你们就不能好端端好聚好散别再搞暧昧了么！

极端保守

“暧昧是你说的！”顾东林非常无辜，“我没有说过！我也不觉得那是暧昧！也许他对我有那个意思，但是对我来说，那分我不要，我剔除了！选朋友无非三，一，有用；二，带给你快适；三，德。他当朋友绝对是绰绰有余！毕竟他提供很好的薪资，翩翩有礼，清明温和，广博并且有非常的理解力……他怎么说都是个搞艺术的！这至少可以归纳在学的范畴，我连搞法律的你住在边都接受了，你凭什么不让我接受一个搞艺术的！”

“当然！当然……你当然觉得他好！”老张为天下攻君长叹息，“因为他把你当情人！”

顾东林很不能理解，“他在我这里仅仅停留在朋友的维度上，这对我们俩都很安全，毕竟我才是理的那个。情是什么？吵吵嚷嚷！絮絮叨叨！胡言语！脑发昏！所有的理智加起来还不能理解一页理想国的真理！接受的所有教养好像就是为了丝毫不受节制的情外！邪恶的控制，卑劣的独占，狭隘的排斥，龌龊的qing！一都不可可敬！一旦得到对方的回应，就兴采烈手舞足蹈好像了鸦片！一旦得不到对方的回应，就失魂落魄哭哭啼啼恨不得要上吊！还用手挠！真是太有失面了！”顾东林似乎想起了什么，脸变得差劲。

“诶哦……”老张在慷慨激昂的希腊式演讲下简短地了下，表示这可真是毫无意义的仗，也终于知为什么顾哲只谈过一次恋，还总是对女朋友万般贴。“原来本不是她。只是怕再去经历一次，是路径依赖，是怕投大于产。”

“不，”顾东林歪了下，挑起角，“主要原因是，通俗来讲我是个极端保守主义者。”

老张中肯，极端保守主义原来还有好东西，静了静呵呵两声：“还搅基。”顾东林再三申明不搅基。

“那就对他不公平，兄弟，你玩他，你利用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