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不住的烟，不声的吃了几饭，打破沉默：“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放下报纸，再度燃一烟，我斜靠在椅上看死人类忙碌。

“是，”我微微苦笑，“只是得拿灵魂来换。

罗嗦的小姜。

有人递了两盒饭来，死人类终于发现到了中午，停下工作开始吃饭。

“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只觉得百无聊赖，看了看外面沉沉的天气，给他一个答案，“间歇情绪低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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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没事，”他放心的夹一筷菜，边咀嚼边告诉我，“不过是内的某些激素一时间分的过多或过少而已。”

只以为长久不能见光便是活下去的代价，所以瑞很久前发明了可以在光下行走的药时，我几乎以为那个代价付了千年，终于偿还完毕。

我想我该请个事假再去一趟动园，但病假刚销，又请事假，毕竟不合常理。

她下野草，五岁的小妹饿极已懂得咀嚼，昏迷的我却不能吞咽，她离去的叹息声，千年的时光中，偶尔回在我的梦里。

传个讯息给莫里和瑞，他们应该会代劳，但一想到这两个家伙丢下去我去查探，事后瑞又对结果讳莫如，我就有些意兴阑珊。

死人类再度开始忙碌，我走门去，临近中午，同事们大半已开始吃盒饭，我无奈的只好折回老板和死人类的办公室，省得又有人对我唠叨，“就是中午不吃饭才会质虚弱的生病。”

也并不见得后悔，只不过，是和以往不同的生活方式罢了。

完一支烟，看看烟，轻轻的吐一个蓝的烟圈，如果现在让我恢复普通人类的生活，不能瞬移，看不到瑞，我大概也会不适应很久的。

我有羡慕他，可以自由自在生活在光下，又有异能傍，他的脸和手臂都是健康的褐。

无聊的翻翻老板桌边的报纸，角落里有则不起的新闻“xx动园寻获莫名失踪的孔雀”，下附照片一张，黑白的，却也看得正是那失踪的孔雀王，鲜丽，神抖擞。

“是真的，凡事皆有代价。”我想起刚遇到那个西洋婆的时候，她说，能够活下去，只是不能见光。

欣喜若狂。

“要当血鬼的话，女孩比较适合的，”死人类见我打量自己的手，慨，“不见光，必定肤白皙，且永葆青。”

再过千年，也会适应良好的。

死人类在msn上回复完，椅旋转一圈，朝向我，“传说中，血鬼没有灵魂，是真的？”

新闻寥寥数语，大意就是昨天下午在本市市郊寻获失踪孔雀，今天上午预备送回动园。

果然，一方土养一方人。

我靠在椅上，桌边有包烟和打火机，燃一支，呛辣，苦涩的滋味，也不过是没适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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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长年不见光的手，苍白苍白，几乎不照镜，不过可以想象，脸应该跟手的颜相去不远。

但和撒旦易，你所失去的，永远超你的想象。

死人类对我竖起大拇指：“聪明，我在加州读本科和硕士。”他很怀念的再度拿他的宝贝驾照，“然后了三年海员，从手一直到船长，厉害吧？三年哦！”立刻又洋洋得意起来。

同一个地方上班，自然时时遇到，死人类总是带着笑容，调侃的，捉的笑容，“你是不是在国留学过？”我记得那张船舶驾驶执照是国的。

我不像父亲母亲那般笃信佛教，相信回，战中，能够活下去就好，那时候，不知，会失去灵魂。

“这样啊。”想不到死人类也懂一医术。

记得战中濒临死亡，妈无奈的丢下我，抱着妹妹离去，走前颇为惋惜的看着我，“穹少爷这样俊秀，只可惜战势迫人，不能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