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首级都用石灰腌过，可是大天的，还是发臭了。近九万颗首级从车上卸了下来，兵来的官员都忍着恶心，一颗颗的鉴别首级。

“下官崔呈秀参见佥事！”一名御史模样的文官毕恭毕敬的向士信躬作揖。

“鞑级是真鞑级，还有建级也是真的，可是建级中，竟然连老人小孩和女人的首级都有。这难不算是杀良冒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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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鞑级！真建级！佥事的战绩没有作假！”

崔呈秀闻声走：“只要是建级，他什么老人女人和小孩？”

崔呈秀连忙说：“下官是奉了魏公公之命前来，请佥事放心！兵来的人大多都是东林党的家伙，魏公公只是担心他们作假，所以就让下官前来监督他们。”

士信也走了来：“各位，那些老建，你们能保证他们年轻的时候没有杀过我们汉人？那些建小孩，你们能保证他们长大以后不会来杀我们汉人？还有那些建女人，如果不杀了，她们又会生下小建，小建长大了，又是来杀害我们汉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有死掉的建才是好的建！”

以崔呈秀为首的阉党御史肯定是帮着士信说话，双方经过了一番讨价还价，最终兵官员答应不治杀良冒功罪名，但是那近九万颗首级还是被削减了一分，建女人和小孩的首级就被清理去了，不能当成功劳上报。

“话是那么说，可是太凶残了！”一名兵官员，“佥事，你连女人小孩都杀，这样和建又有何区别？”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吵闹声。

忙碌了十日，兵官员终于查完了首级，士信的大军终于可以京献俘了。

不过士信对兵这些小动作视而不见，反正斩获的首级足够多了，把建女人和小孩的首级清理去，也就只少了几千颗首级罢了，对自己的功劳本没有什么影响。

你来青楼玩已经是很给田尔耕面了，都一样是锦衣卫佥事，请你小舅已经是给足了你面，怎么，还想请你小舅一个清倌儿？那价格可贵了，不会比已经破过的魁便宜。

兵的官员争论不休，甚至有人提，要以杀良冒功的罪名给士信和张永治罪！

在大同居住了半个月，京城派来查首级的兵官员和九千岁派来的官员才姗姗来迟。本来大明兵的办事效率就低，这又是阉党立下的战功，那就更应该拖一拖了，所以派来查的人半个月后才到大同。

这位小丫鬟名叫荷，过了一个晚上，士信就决定把她带回京城当妾了。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不多找几个小妾，岂不是白来了这一趟？给了老鸨赎费之后，士信就把荷带了苏淮院，带到自己居住的客栈去了。

军队已经大同关内，不过大军晚上不能住在关城内，人太多了，关城内的兵营容不下那么多人，所以大军就在关城内侧的关内一块空地上扎营。而士信和张永，则住在客栈里，许显纯和肖传则住在当地的锦衣卫百所。

“崔御史啊，”士信若有所思的了，“你也是来查鞑首级？”

另外一名兵官员：“难狗咬了人一，我们要把狗咬回来？”

士信冷笑：“狗咬了人一，我当然不会咬狗了，但是我可以把狗打死了，剥了，那狗成衣服，把狗炖了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