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的睛猛地睁大，她看着蓝隐的样，晃神之间，却好像看见了前世遇见的那位白虎族的恣意洒脱的仙人。

听了她的名字见识了她的仙力以后，那骄傲的小仙上就变得狗了起来，缠着她让她教术法。

她从椅上站了起来。

萧晚也愣了愣，“恨她？”

像是被打开了记忆的阀门，梨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压得向芸有些眩。

“我杀了你啊。”向芸这才轻轻开了，“你不恨我吗？”

向芸神僵住。

向芸没有上答话。

萧晚把她的僵误解为了别的，急急忙忙解释，“是这样的，我这些日时常梦见前世的事，梦境之中，我见到一位叫向芸的前辈，我去打听才知，她现在已经成神了，名号是须静神尊。我，有想去神界拜访她。”

萧晚这才低下，徐徐说，“梦见向芸前辈喜坐在梨树下喝梨酿的酒，我和现在一样，是个不奇的小仙。她不嫌弃我，经常带着我练功，教我修习术法。我很敬佩她。”

大概是因为“蓝隐”看起来面太苍白，萧晚有担忧地问了句，“统领，您还好吧？”

萧晚说的梦境与向芸的记忆重叠，她仿佛跨越多年光望见那个时候——梨树下，落如雪，一个古灵怪的小仙指着她呵斥她说，“你能不能别再用梨酿酒了，酒气那么难闻，哪里得上梨？”

蓝隐忽然倒下去的样终于把萧晚的理智唤醒了些，她上前几步想扶蓝隐，可是刚碰到蓝隐的手臂，就有一极的力量从蓝隐里迸发了来。她被那力量打倒在地上，明明没有受伤，却似有千斤重，挣扎好久，最终还是不得不合上了。

向芸不知该怎么接话，只是觉得自己刚刚的眩又加重了。甚至，她到力气和意识在一离自己而去，终于想起了什么，她急忙抄起桌上的纸笔，写下了几行字后，安心地“睡”了过去。

“你说吧。”向芸说，“就当这是命令。”

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脑问题了，面对着蓝隐的面孔，她竟下意识地笑着回答了向芸的问题。她说，“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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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晚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几乎是从牙里挤两个字，“神界。”

向芸却没有回答，而是问萧晚，“你都梦见什么了？”

的时候并不只是就班地问她，而是真的有些想知答案。这有些奇怪，她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那时的向芸刚刚决定不再拜任何师父，心里自卑，表现来却变成了对自己的仙力有一盲目的自信。她一答应了小仙，却在后来的一次练习过程中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力量，失手杀死了小仙。

“你不恨她吗？”向芸这句问题问得太突然也太自然，她自己都没有上反应过来为什么这样问，是在萧晚说完话的一瞬间，她的问题就了。

萧晚愣了一下，“那都是不值一提的事......”

她大笑，反问她，“你可知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