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怀章是今天一大早到白虎族找封温纶的，他们去蓝氏的路上封温纶就已经把那纸给须怀章看了，所以他也知上面写了什么。原本在路上说绝不可能是因为这些的他现在有吃惊，看了看林初，又看了看封温纶。

须怀章的声音适时在门外响起，他一边敲门一边问他们，“封温纶，你们两个还打算在里面呆多久？”

话还未完，一串熟悉的脚步声在距离她不远响起，接着，封温纶的声音竟然就隔着一屏风传过来了，“当心你磨蹭，我来等你。”他说得还很理直气壮的样。

很奇怪，当初他们几个明明都在白虎族的同一个营帐中一起过了夜，现在还隔着屏风，林初反而开始觉得浑不自在。她用最快的速度简单梳洗了一下，换好了合适的衣裳以后，绕过屏风看见和封温纶见面。

向芸和蓝隐的脾本来就还像的，所以她也不用刻意演什么，随随便便地说声“好”就很像蓝隐本人。

见了他们，她的光亮了亮，开说，“我正要去找你们。”

封温纶起将自己和林初写下的东西呈给向芸，对她说，“这是我和林初昨日整理的，前辈您看看，能否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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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十分正经的语气问着有歧义的话，林初一下涨红了脸，挤开封温纶便跑了去。

三人结伴往云殿的方向走，刚到殿前，就看见向芸正要门。

那是白铃自己的宣，偶然撞见的她就应该当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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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没鬼的时候好像什么都说得，一旦有了那弯弯绕绕的心，就什么也不好说了。

之后她便没有再往下看，而是把纸放下，抬去看封温纶和林初，平静，“看起来，我们想到一去了。”

最先提那个可能的林初现在也没心思邀功，急急忙忙地问向芸，“前辈，所以那位......”林初想了半天也没想怎样称呼那个不知名的仙人比较好——“那位是谁？”

最终她还是只是正经地问了句，“白铃没来吗？”她倒也真心想问这个。

“前......”须怀章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有很多仙娥侍从后停顿一下，改，“蓝隐，我们去说。”

“知了。”林初对着外面应着，“让他等我，我上......”

“没来。”封温纶顿了顿，脸上原本的笑意也褪下去了，“听说病了。”

林初没有说话。虽然她心里觉得白铃可能不是病了只是醉了，但还是没提及昨晚自己看见白铃独自饮酒的事情。

”

向芸把纸张接过去，看第一页时她面毫无波动，看到第二页，终于抿了抿嘴。

他们到了云殿的偏殿，遣散了这里的所有仙娥侍卫，依次落座。

林初白了他一，想问他怎么须怀章都知不能随便来，他就敢大摇大摆地。可又觉得现在不是什么开玩笑的好时机，而且，她也不敢轻易和封温纶开这样的玩笑。

“须怀章也来了。”见到林初的瞬间，封温纶指了指外室，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