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尴尬。

他只是用了“类似”这个词，但蓝隐还是知，他肯定是觉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才会来找她问。

蓝隐今天故意不着急的样是不太希望和须怀章多说这件事——也不能说是对他的不信任吧。只是她觉得这是她自己的事情，毕竟，当时她连对白铃都没有多说。

“......你认真的？”

“嗯。”蓝隐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如果到妖族族手中，一样是能为他们所用的。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所以我正计划着离开蓝氏，去找那枚晶。”

觉得严重是因为她本不清楚那些晶究竟能有多大——以前她还以为它们只能为她所用，因为它们到了她掌心就会与她相，所以她没机会去探究它们的其他能力。现在有了奕橙这件事，她才意识到晶本只能说是一法，它可以被任何人所用。

“你少装了。”须怀章笑了笑，“当时急急忙忙把人拖去威胁拷问的是你，现在不着急的又是你了？”

须怀章没想到蓝隐会这么坦诚，停顿了一下才又发问，“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些晶在不同的人手中，会有不同的作用。”

可能是她看起来太严肃了，须怀章没能再说什么玩笑话，又叮嘱了她一句，“何况蓝氏也离不开你，你还是慎重行事吧。”就起准备告辞。

奕橙的灵力那么低，都可以借助晶的力量治愈中了毒的仙兵。她不知，如果另外那枚到了更大的人手里，是不是可以逆天而行：活死人白骨。

须怀章没有转回，但还是背对着她回答了一句，“虽然觉得你异想天开，但蓝氏这边，能帮到的事情我不会推拒的。”

说完话，她把往前倾了一些，拿起仙娥刚刚送来的一杯茶。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不知如何继续。

好在须怀章却没多想，转而问她，“所以，我没猜错，她的那晶确实和你当初的那些类似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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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须怀章已经知了她对这件事很关注，她再掩饰便显得盖弥彰。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加上之后的事可能还需要他帮忙，蓝隐把茶杯放回到桌上，如实答，“不是类似，是本就一样。当初与蓝秉光手时他抢夺了那些晶，有两颗晶不知所踪，也就是说，除了奕橙有的那颗，还有一颗也散落在外。”

蓝隐又沉默了片刻，轻叹了一气。“我也知大概率会是白费力气，只是这事情确实是很严重的。”

蓝隐在他踏偏殿的门以前叫住了他。

蓝隐被茶了一下。撇了撇嘴，“她跟你告状了？”

须怀章半开玩笑地反问她，“是又怎样？她现在是我族的人了，你别再想着欺负她了。”

“我不会毫无方向就开始寻找，但这件事我是一定要的。我最近会离开仙界去找那个‘方向’，可否请你帮忙照应蓝氏？”

蓝隐没说话，但是用表情给了须怀章肯定的回答。须怀章笑了笑，“那你这真的是比大海捞针还夸张。听我一句劝，不要白费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