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是因为你这沉鱼落雁的姿容。他之前不就说过吗，在你极尽丽的时候，他是绝不会摈弃你的。这期间他对你的好，如同二十一世纪的嫖客在完事后给三陪女仍下的一沓钞票而已。真是可笑，他的一恩赐，便让你在砷亲王府里透不过气来，便让你走了三日。

岳池然，你何时变得这样懦弱！

心凄，心累。

“我困了。”我倦倦地低语。

躺在他的臂弯，靠着他的怀抱，我沉沉地睡去。

我喜睡懒觉。醒来的时候，早已过了用早膳的时间。

“睡得可好？”他温和地问我。

我浅笑着回应，“还好。”

他照旧在我的额上印下一记。

我起去拿侍女呈着的衣。

“腭！”

是他的低声。

疑惑地看去，他的手臂上是久压之后的红痕。昨夜，睡于他的臂弯的，是我。“你的手，整晚都没动过？”

他溺地对着我笑，“你很早就睡了，我怕我微微一动便会惊醒你。”

没再问他，我在绿珠的侍侯下更衣梳妆。

我对着铜镜中的岳池然浮上一抹笑，与他在一起要过的日还长着，我要善待我自己，能快乐一时且一时。我不想被对他的怨恨累死。

“我来。”我微微笑着，绕到正由侍女更衣的上官砷的前。

他满足地看着我从侍女的手中接过衣带，笨拙地为他系往腰上。打结的过程中，我心手拙；他忍俊不禁，轻柔地笑着。衣结总算是打好了，我期待着他的评语。

“说真的，衣带系得很难看。不过，我到很温。因为，它是池然亲手为我系上的。”他的神中，并存着邃和温柔。

我合他宛尔地笑着。任地说：“我觉得好。你要是嫌它不够雅观嫌它有损你砷亲王爷的面，你解了它便是。”

“又生气了？”他俯在我耳畔言：“还好我年轻气盛，有足够的力应对你的冷漠嘲和温顺乖巧。除了我，我实在想不能有第二个人吃得消你。”

除了你，我也不会对第二个人有这样的怨怼！

我浅笑轻颦，“你已是‘大叔’级的人，还在标榜你年轻气盛。”

确实，你已二十九岁，对于我而言，年龄太大。我从不喜超过二十岁的老男人，至少在我这十七豆蔻年华时。既然不会喜你，正好可以将你恨得更彻底。

“‘大叔’级的人？”他抿轻笑，“我想我有必要召几个御医，来瞧瞧你这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怎么总是会时不时冒些异样的名词和怪诞不经的理论来。”

“哪里有装什么。”我存心反驳着，“你不是早说过吗？我只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瓶。瓶的里面，常常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