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在着什么。

可是，除了继续维持伪装的姿态，我又能些什么呢？

看着满屋的柔情香甜，我的面容上适宜地浮上了两抹醉酒似的酡红。

“还合意么？”看着笑羞的我，他略呈温和地问。

埋首在他的怀中，我轻颦柔笑。

他并不看我，神移至侍仆从新也别苑搬过来的书卷。他拈起夹于书册中折成一方胜儿的宣纸，潇洒地抖了开来，再看时，他的眉宇已微凝。

不用想，宣纸上的内容我也猜得到。那可是我的杰作呵。他凝眉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我的“书法”，那些字在他看来何止掺不忍睹。果然，他沉然：“这便是你写的字？”

我怯地。清澈的眸无辜地看着他。

略看了内容，他放回了宣纸，费神地看着我：“要说你不曾识文习字，也绝写不这么细腻优的语句。可是，这字迹……，我实在是不能想象会有比这更遭的手笔。”

“王爷说教的是，妾以后一定悉心练习，请王爷莫要嫌弃妾。”我微微颔首。

“罢了。”他：“你这也不是第一次让我‘另相看’，从明日起，跟着先生好好地练习。”

“哦。”我乖乖地应着。

“现在我要去一趟里，晚膳时不用等我，自个儿用吧。”他的话还未说完，那只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已撩起了内纬的帐幔。

“恭送王爷。”滴滴的声音伴和的却是已僵冷在靥上的笑。

……

用过了晚饭后，我照常在华灯挂照下洗着。

掩于浮之下的肌肤更显光泽，我的手指平静地轻抚过的每一寸肌肤。这初雪似的净，凝脂样的白。匀称的段，细致的位。人只知上有淡烟岚雾，却不知下的恍惚是何等的绝。

这样好细致的人儿，今儿夜里便要与人同枕席；这样洁净的之，可挨得过今晚？

无端坠这年月，还要赔上这十七豆蔻人。

罢了罢了，这终归是要给别人的，就当是为有朝一日再回那舞池加上一个筹码。无论怎样，胜算总要多一些。

只是，纵然有一天再颠倒回，我还得回以前那个冷傲自负的岳池然么？

换上洁净的白纱罗裙，在侍女手提笼灯的照耀下，我回往卧寝。那一路，环佩叮当，暗香袭人。朦胧的月下，看不清我的面容是是冷。

回卧寝后，那月光正盈柔。依以往的经验判断，应该还未到九。着柔绸袍的他在红烛下翻看诗卷。那白绸袍泛着比月光更冷的寒，相得益彰地衬着他的沉然也衬着他的洁净。

“王爷，这是妾刚砌的莲心茶。”我言笑晏晏，手捧着那一盏茶盈盈地向他走去。

茶好！

手微微地倾斜，那滴滴茶便洒到了我的手背。他轻巧地接过了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