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味如何。”上扬的尾音切割着空气，他看起来心情大好。

我扫视了一下餐桌，一顿日洋合璧的早晨，煎，熏，多士面包，米饭，味增汤，酱瓜……倒是让人大开指大动。

“好丰盛哎~咱俩能吃完么？”我叹。

“难得小海在嘛。”他笑得眉弯弯。

“说起来都是因为你。”我突然回忆起了昨天的情景，怒瞪他，“我好心给你，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死死抓住我的手腕不松手，所以我只好伏在床边凑活了一晚上，还好你有良心把我移上了床。”

“哎呀，那是因为我昨天脑不太清醒啦，还了个梦。”他仍是笑的吻，听上去很有延续对话的望，“实在是睡得太沉啦。”

“梦？”我斜看他。

“想不想知我梦到了什么？”他一副蹲在街角用糖哄骗小萝莉的怪蜀黍一般的语气，凤完全眯成了一条线。

“完全不想。”斩钉截铁，“我开动了。”

抄起筷，直捣黄龙，哦，不，熏，夹起放嘴里，细嚼慢咽，熏的味在腔蔓延开，异常的享受。大约是我的反应太冷漠，他的表情很挫败，低声嘟囔着：“其实也没梦到什么啦，就是梦到了烤猪，超味的一整只哟，我攥在手里，都舍不得下呢。”

齿间的运动顿止，我抬，盯着他，一字一顿：“再…说…一…遍。”

“啊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在想中午要不要吃猪扒饭。”他笑嘻嘻地咬了一煎。

“仁王雅治，你才猪扒你全家都猪扒。”我忿忿地把筷当成了叉，狠狠戳了面包里。

后半程我都保持着“不语”的态度，专心致志地吃饭，刚咽下最后一汤，就听见门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我和仁王同时抬，对视一，又异同声：“你去开门。”

简直和谐地不像话。

“切。懒。”我抬踹了他一脚，却被他灵巧地躲过去了，我咬了一面包，去开门。

站在门的是井与柳生，井见到我，惊异瞪大睛，愣怔了整整十秒，又后退一步，瞄瞄门，求证似地扭看向柳生：“没错啊，是仁王宅啊。”

我满黑线，嘴角搐，话说，不要把我无视地这么彻底好么。

“哟，早上好，你们来了啊。”轻佻的声音从后响起，我扭，看着仁王也叼着个面包走过来。

随即，井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神，又恍然大悟，冲我挤挤，而后笑得见牙不见：“矮油，小海昨天在狐狸家过夜的呀，啧~”尾音的一个“啧”七扭八歪，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味，消失在空气里。随后脸上的表情就如同我曾在七大姑八大姨谈起邻里长短的八卦时见到的一样，又八卦又暧昧。

柳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一本正经地拍拍我的肩膀，严肃开：“海，那个畜生没有对你什么吧。没有半夜化狼人什么（哗——）的事情吧。我不介意帮你把他打成二级残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