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火海之中，生死一线的绝望时刻，他简直就像神祗从天而降。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被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想不到，救我的人会是这个自己平日里避之不及的鬼畜镜兄。

我欠了他一条命。

“前辈”我轻声开。

“嗯？”他抬起来，尾音上扬，脸上还带着来不及收回的温柔……纳尼，温柔？我眨了眨，看着前仍旧表情冷清的少年，喟叹一声，自己果然是脑坏掉了吧，动不动就会现幻觉。

“谢谢您，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我诚恳地低下，拿了非常正式的语气，“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已经去三途川报了。”

“你啊。”他轻笑了一声，眸里非常快速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伸手把苹果递到我面前。我迟疑了一下，接过了那个被他削的像个艺术品一样的苹果。

“谢谢。”

“所以你要怎么谢我呢。”他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凤也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呃……”我拿着苹果的手一颤，心里瞬间涌现一个“把苹果朝他脸扔过去”的念。

我就知商本质腹黑气质白金特质的鬼畜兄不会随着时光变成五讲四社会主义好青年的。

“难让我以相许么。”我一着急爆了，愤愤地咬了苹果。

“好啊。”他眨眨，快回答。

“嘎……”一苹果噎在咙里，我痛苦地把苹果咽了下去，“我开玩笑的。”

凤镜夜似乎非常乐意看着我吃瘪，我痛苦咽苹果的表情成功取悦了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混……我的一张脸扭曲成了猩猩。

“啊嘞，可我是认真的啊。”他收起嘴边的笑，一双黝黑的眸直直看着我。

我心里压力骤增，也不敢卡卡啃苹果了，张地抓住床单，试图摆一个笑容，未能成功。

……

现了……

佐伯……佐伯克哉又现了！

妈妈呀……快救命。

他微微前倾，伸手覆住我的，表情里带着无奈。“小海你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没……没张啊。”声音都开始哆嗦了，我还是梗着脖，一脸赶赴刑场就义的大义凛然。

他在我的手下，带着薄茧的手过我的，我被鬼畜兄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了，而他的眸里像是有什么闪过，逐渐变得幽。我猛地睁大睛，想要看清楚，却见他的脸突然放大在前。

来不及任何反应，只觉得带着温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