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容易破绽。况且，使用的针剂只是使大脑神经觉痛苦，并不会真的伤害。」

奈尔林中尉地说，「总之，这样，等同供。」

一直淡然安坐的凌涵，终于转过视线，扫了这位中尉一。

有意外。

军里，居然还存活着这憨直的军官。

衡吾越中将被奈尔林中尉说得老脸一红，可是，他并没有怒形于，而是了，「当然，调查小组不允许对证人行供，所以，极限审问，要在证人同意的情况下行。」

调查小组的成员们又是一愣。

心想，长官你不是气急攻心，大脑爆血了吧？证人怎么可能同意极限审问？

「凌涵少将，你也不愿意继续被调查纠缠下去吧？这样，浪费了你的时间，也消耗军的资源。」中将把目光转向凌涵，「我以调查小组负责人的名义，和你协商吧。假如你同意调查小组，对你行一次极限审问，那么，下个礼拜，我们就给关于你的证词方面的最终结论。从此以后，对你的工作和生活不再有任何打扰。你认为呢？」

凌涵思索了一下，问，「一次极限审问的时间，有多长？」

在场的人，大分到吃惊。

看起来，这位将军之很有可能主动接受极限审问。

他有这么大的信心，不会被痛苦击溃吗？就算真的是清白的，古往今来，屈打成招的人可不少。

「至少十二个小时。」中将回答，「必须有足够的反覆询问的时间，对应你的前后回答。」

「还以为要几天几夜。」凌涵一个若有似无的浅笑。

「我提的协议，你同意吗？凌涵少将。」

凌涵没有任何犹豫地，「同意。不过，我要求调查小组正式的商议书。」

「没问题。」

「各位调查官，」就在中将到欣喜微笑的时候，凌涵态度清冷地说，「一直以来，你们问了我很多问题，现在，我可以问诸位一个问题吗？」

调查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为调查官，被审问者反问回来，真是不常有的事。

衡吾越中将想了想，他大概想表现得公平一些，「你可以提问，但是，我们有不回答的权力。」「你问吧。」坐在他旁的奈尔林中尉也声气地说，「看你到底想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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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涵的问题很简单。

「为什么要设立一个独立调查小组，来追查这件事？」

很简单的问题，也很浅白。

但再简单浅白的问题，自凌涵这人的嘴，经他低沉的，不徐不疾的说来，就不由引发了在场者的沉默。

「前线视频的公布，只是让联民众了解了我们的战斗，让他们知了凌卫指挥官的战绩。这一切，真的那么糟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