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过汗功劳。」

「你知他被忘恩负义的军秘密逮捕。」

「也许你还知，他被逮捕后，受到残酷的刑讯，最终惨死在内审讯科。」

「但是，你知他的存在，代表着什么吗？」

封闭如监牢般的房间华丽辉煌。

温控系统调节到人最舒适的室内温度，一丝不冷，一丝不。

没有，一丝的风。

彷佛时间和前尘，均凝固在此。

如此恰到好，最应该缅怀过去的气氛里，艾尔？洛森的啡眸凝视着凌卫，倾述着过去。

「灵族。」

禁忌的字，军三大家族固守百年的秘密，就这样，简单的，从他中低声吐。

他几乎告诉了凌卫一切。

落难、相遇、离开和……结局。

灵族和三大家族的先祖在宇宙中冥冥注定的相遇，彷佛海洋中一颗沙经过海底万年的暗涌动，遇见了另一颗奇异的唯一的沙，命运的齿以磨灭所有阻挡者的残酷韧默默转动。

从此，一奇异的决策力左右了联的波澜壮阔，决定了联王族的衰落，决定了军的崛起，也决定了三个家族的后人，代代背负一个不可对人言的可耻秘密。

听到决策力时，凌卫觉似曾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不过几乎是立刻，他就把这个词和自己奇怪的直觉联系起来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双脚踩踏的地板似乎也充满了不实在，一切如此离奇，百年之前居然有一个闻所未闻的族，如此神妙而善良，而被光环笼罩的将军家族，在不可思议的机缘下发迹，一步登天。

但，艾尔？洛森也只是，几乎，告诉了凌卫一切而已。

几乎。

于微妙的心态，在所有的叙述中，他默默保留了一秘密。

避开同样也会让卫霆意识受到伤害的真相，艾尔？洛森编造了灵族消失的原因。

他告诉凌卫，当年三位将军回去寻找灵族，但发现灵族所在的星球已经因为一次恒星爆炸而被毁灭。

那是来自宇宙的力量，是命运女神一毫无预兆的霹雳。

而将军们发现灵族消失后，虽然遗憾但也暗暗欣喜，因为没有了灵族，拥有决策力的人就只有他们了。于是，他们悄悄返回联，把和灵族相而得到的决策力使用于战场，一步步登上辉煌巅峰，从此三个姓氏，踞权力的神坛长达百年。

纵然如此，灵族灭亡这个消息，仍使凌卫受到剧烈冲击。

从自己上现的决策力，他已经猜到自己和这个善良族之间的关系，也许人天生是群居动，对于自己的来源，即使是历史中的，即使是百年前已经淹没于宇宙浩瀚瑰奇的线中，他仍不禁对灵族生一无法形容的情。

当「灭亡」这个词从艾尔？洛森的嘴里吐，凌卫原本双脚踏着的，那不实在的地板彷佛变成了遇上暴风雨的海平面，惊天动地地摇动。

他端坐的躯晃了晃，随即坐稳。

照军人标准姿势，平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地用力，默默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