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生气，同时也有一丝难过。

「就算是将军继承人，为所为也该有个底线！」

怜惜、无奈的语调。

凌卫简直不敢相信，明明是自己的，怎么会吐自己绝不会吐的歉。

卫霆？

是

用鼻和，亲昵地蹭过人熟悉的脸，修长的项颈。

或者两者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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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男人已经让他忍无可忍了。

还有自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得逞？

可恶！

弟弟们虽然任放肆，总一些令人尴尬的事，但是他们对自己留在哥哥上的印记有多重视、多珍惜，凌卫非常清楚。

「对不起……」

亲吻。

好像存心要抹去凌涵的气息，先用温柔地，然后，忽然用令人心惊胆战的力度狠狠起来。

肌肤上紫红斑驳，令人羞愧难当，可是，这些到底是凌涵，还是艾尔制造的呢？

不知从哪里找回来力气，凌卫一下把正沉浸在甜中的艾尔大力推开。

凌卫在心里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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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的家伙！」凌卫在车厢里忍不住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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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军大楼的大堂一如既往地肃静，不远的监测岗上警卫人员目光移过来，很快又转开了。

凌卫已经来过军大楼两次，在电脑系统中属于有权限自由去的军官，所以，很方便地就通过检查。

他怎么可能像情人一样情脉脉地抚鲁吻他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自己的正当防卫而说对不起？

很少对别人这样疾言厉。

那是……那是弟弟给我的！

「疼吗？」

不可能愿意被弟弟以外的人亲近，但是，凌卫惊讶地察觉到，被艾尔靠近时，从心底涌起的一由衷的快乐。

「请你明白，我是凌卫，并不是你声声叫着的卫霆！即使是我父亲的名字，也请你不要再在我面前假装很熟的提起。你父亲对他过的残忍的事，我一清二楚！」

无法反抗地接受着陌生的男人的情拥抱，凌卫被疑惑的毒蔓缠绕。

缓缓地，落在艾尔被打得相当难看的左脸上。

到底怎么搞的？

为什么他总叫我卫霆？

无法解释的诡异的事，又再次发生了！

「卫霆。」他低声呼唤，张开双臂，把凌卫抱在怀里。

不争气。

住手！

来时乘坐的衔接式小飞车还停在军大楼外，凌卫上车后，第一件事就是拉开衬衣领，通过车上的反向镜，查看脖上被那男人放肆侵犯过的地方。

愤怒，和擅自改变痕迹的羞耻，宛如一大飓风，猛然冲破看不见的篱藩。

理应伸向控制板的手，却不听使唤地改变方向。

从一楼的电梯门里匆匆走来，凌卫把艾尔·洛森丢在后方。

艾尔的行为，就像行了他和凌谦凌涵之间，仿佛在一杯蜂里，恶意地滴了一滴墨。

艾尔和他一样震惊地面对这忽如其来的改变，但艾尔很快就坦然接受，啡双眸惊喜加，意狂涌。

这情况到底要发生多少次才够！

停留在项颈那一片被凌涵珍视的肌肤上。

「这些恶心的痕迹，你一定也很讨厌。」艾尔喃喃里带着安抚小猫似的温柔，「我会帮你去掉的。」

和上次一样，四肢躯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就算想推开对方，空的血里找不到一丝力气。

可恶，本看不来。

凌卫拉好被扯开的衬衣领，弯腰捡起自己的领带，一边急急忙忙整理上被得七八糟的军装，一边沉下脸，恶狠狠地瞪着艾尔。

温柔地、心疼地，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