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现的卫霆意识。」

「现实就是这样让人两难。让他继续失眠，迟早会损及，但是帮助他安眠，等于扼杀卫霆可能再现的机会。」艾尔·洛森沉声说。

「不再考虑一下记忆的方式？」米娜问。

卫霆的记忆档案被保存下来的消息，是刚才从艾尔里听来的。

「我亲自测试过了，记忆档案里有损坏，行的话，很可能会让凌卫神经中枢损伤而变成疯。」

「可是，也有成功的机率吧，虽然机率很小。洛森将军不是一直在促你利用这三天对凌卫记忆吗？」

「你觉得我应该听命于他？」

「不，艾尔，」米娜欣然，「我知你不会听命于任何人。」

艾尔·洛森对她一个充满男魅力的微笑，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说回现实的话题，艾尔。明天晚上封闭式治疗就结束了，基于你说的两难的境况，有什么打算？让他继续他的噩梦，还是帮助他打压内的卫霆意识？」

「米娜，我半夜三更过来敲你的门，不是为了回答问题，而是问了寻求专业建议。」

「你的目的？」

「我要卫霆在凌卫的上活过来，」艾尔·洛森的里芒闪烁，「我相信，除了记忆档案，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让卫霆重生。」

米娜沉片刻，喃喃地说：「也许有。」

「例如，迫，你觉得可行吗？」

「嗯，迫也许用。如果一个内，有凌卫的主意识和卫霆的残存意识的话，就相当于两方在一个狭小的战场里打仗，我们也许可以帮助其中一方，打败另一方。」

艾尔·洛森脸上逸慑人的神采，「这正是我的想法。不断迫凌卫的主意识，让他陷痛苦和混中，让他属于凌卫的那分意识逐步被削弱，直到他的被卫霆的意识占领。卫霆最终会在凌卫上重生。」

「那凌卫的意识呢？如果你真的达到目的，凌卫的意识只能被死了。」

艾尔·洛森陷沉默。

他转过，在米娜的客厅里如主人一样打开酒柜，取一瓶上面标着69字样的艾伯特素，旋转瓶，放在嘴边了一大。

的烈酒顺着往下，像他对军和凌家的刻骨仇恨一样，在胃猛烈地燃烧起来。

「凌卫是必要的牺牲，」艾尔·洛森冷淡如冰地说：「为卫霆准备了一个新的，是凌承云的唯一一件好事。他的这份盛情，我就笑纳了。」

第八章

凌卫在床上满足地醒来。

他在军校养成良好的习惯，只要不于很极端的状况，一般在早上六钟左右，他就会自动睁开睛。

而昨晚这一觉，和前晚一样质量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