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比平时略为焦躁，「就请你尽快安排手术吧。」

菲尔医师一个为难的笑容。

凌卫虽然也同样的焦急，却比凌谦更懂得这里的规矩，谅地说：「这和妈妈命攸关的事，需要等爸爸确定，医师才能正式动作，是吗？我想医师也已经通知爸爸尽快赶来了，不过因为我们离这里近，所以比爸爸先赶到。」

「菲尔医师，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问题要和爸爸商榷？」于观察的凌涵，发现了医师的苦笑下的一丝隐情，忽然犀利地开，冷冷地说：「如果有的话，希望你不要瞒着我们。」

这话一说来，顿时引起凌卫和凌谦的注意。

果然，在他们的视下，医师脸上现一丝被看穿的狼狈。

「既然……好吧，毕竟你们是凌夫人的儿，也有权利知内情。」菲尔医师扫视了三人一番，脸上的曲线绷直，变得严肃而谨慎，「这一次的手术，会存在一定的风险。」

三兄弟的脸一变。

「怎么会？移植手术的技术不是已经发展得非常好了吗？」

「手术设备和技术毋庸置疑。但我所担心的，是移植的成熟度。」

听到这个，站在办公桌前，面对着医师的三个年轻军人，都不约而同地凝重的表情。

凌卫单纯的是为妈妈担心。

而凌谦和凌涵却不仅如此。

心不为人知地加快，因为他们都明白，医师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

「在三年前的那次心脏移植手术中，凌夫人的复制人已经被使用掉了。」

听见「复制人」这个词，凌谦和凌涵就像被人揭了伤疤一样地痛，但这痛苦，是绝对不能在哥哥面前来的。

只能贼心虚地掩藏着。

「妈妈那一次手术用的是复制人的心脏？」凌卫到诧异。

没有人和他提过这一。

他一直顺理成章地以为，妈妈是像其他病患一样，使用了死亡者的心脏替代。

从前在军校的时候，八卦的叶豪曾经问过他一次，将军家的人是不是都养着自己的复制人，准备在病危或者重伤的时候取复制人的官移植。这事凌卫在家里从来没有听爸爸妈妈提起过，当时就一笑置之了。

现在想起来，却觉得也有理。

听媒上说，联的复制人技术在不断取得展。

移植的话，当然是用自己相同dna的官比较保险。

假如真的有从复制人上摘取官来维持生命的措施，作为上等将军家族的凌家无疑是享受这特殊治疗的对象之一。

虽然对可怜的复制人来说，活生生被取走官，非常残忍，但凌卫只要想到这是为了病榻上虚弱的妈妈，又到可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