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放心，妈妈。」

「虽然被嘉奖是好事，但是，你们也不要太拼命了，刚刚才毕业，要立功有一辈的时间，要是熬坏了……」

凌夫人充满母的谆谆叮咛，在两人耐心几乎耗尽之前，总算结束了。

下三维通话的关闭键，凌卫和凌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吐一气。

又到好笑。

「原来凌涵在妈妈面前会有如此老实的一面。」

「哥哥在妈妈面前非常活泼开朗，像个雄纠纠气昂昂的活力少年。」

没一会，一早就外的凌谦自己打开电门走来。

「我回来了。」凌谦在玄关胡踢开自己的鞋，咚咚地跑来，钻到凌涵和凌卫之间，左右看看，「你们今天早上都待在屋里没去吗？忙些什么？」

「一个上午都在接受妈妈的教育。对了，妈妈已经知哥哥倒的事了，张到不行。」

凌谦吐吐，「幸亏我一早去了。」

凌卫问他，「你一早去什么了？」

「为哥哥打听消息啊。」

「为我？」

「嗯，」凌谦用肩轻轻撞了凌卫的肩膀一下，先咳两下清清嗓，然后，学着老成持重的气说，「凌卫舰长，因为你在莱科米克瓶形战役和中森舰队遭遇战中的杰表现，军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对你加以表彰，立即晋升你为上尉。」

「你是在开玩笑吗？」凌卫问。

凌谦一脸被冤枉的震惊表情。

「什么？把我辛辛苦苦到手的消息当玩笑？真是太过分了，哥哥。这可是人事刚刚的决定，也许现在正以机密文件形式呈报到将军办公室呢，一旦得到将军的签署认可，就会正式通报各人。」

他倒没有说得太夸张。

在军内，有关晋升或降级的文件，在未正式通报之前，确实都属于机密消息。

凌卫对于凌谦的能力有所了解，他会这么说的话，也许是真的听到风声了。

「是我错怪你了，抱歉。辛苦了。」

「哥哥好像不怎么兴奋。」

「等接到通报再说吧。」凌卫耸肩。

晚上没有睡好，现在只是迫自己打起神。

再说，在恶梦里，那个男人对自己的称呼，不一直是「上尉」吗？

说起来有幼稚，但是，竟然有恶梦正渐渐成真的不祥预。

这杯弓蛇影的可笑想法，没必要让弟弟们知。

「也对，这晋升也不值得太兴奋。」发现凌卫的反应一般，凌谦反而显得比较兴，橡糖似的黏在凌卫背上。

「嗯？为什么？」

凌卫拧了拧腰杆，想把在自己背后吃豆腐的凌谦甩开。

事情当然没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