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来，哥哥否决了你重新调整航线的建议，命令凌卫号从友军大后方经过，照原路线继续前。这也是决策力的表现吗？」

每天晚上，弟弟们还是充满了占有，使他疲于应付，越来越激烈的需索，次数也不断增多，有时候凌卫表示拒绝，会惹来更凶猛的攻击。

凌谦思忖片刻，「我觉得是。」

「可是，如果当时王悦中校的舰艇没有及时赶到，凌卫号上所有人必死无疑，也就是说，这个决策是极端错误的。这样的话，就验证哥哥所拥有的决策力就只是一个无聊的笑话了。」

在凌卫想来，洛森家族有一位他不知的准将，也不是什么值得再三提及的大事，以他小小少尉的分，对军层不了解的事太多了。

对于即将和艾尔？洛森在常胜星上必然会发生的短兵相接，也提警惕，努力好准备。

凌卫本不知，凌涵不动声地避免了有关艾尔？洛森的字他耳中。

凌谦脸变得有些难看，呼声不由自主重了，片刻后，才把漂亮的眉心攒成一团地说，「你不是想告诉我，你认为哥哥可以应到艾尔？洛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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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涵顿了一顿，声音低沉地说，「就算哥哥本人没应到什么，但是他上的决策力，却应到了艾尔？洛森。否则，怎么可能把艾尔？洛森发的命令计算在这场小型战斗中，并且创造又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呢？」

能够让凌涵说「很不好」这形容词，一定是非常糟糕的情况。

稍一放纵就得寸尺

当然，都是以极为厌恶和忌惮的气。

「正因为哥哥决定要从友军后方走，我们才遇上了敌人偷袭友军后方的舰队，避免了友军全军覆灭的厄运。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对决策力这样简单的理解——决策力的神奇之，是连决策者自己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某冲动，或者无意识的决定，导致了他的胜利。」

大概因为自己已经表示了不会离开他们，而且还主动亲吻他们之类的傻事，所以他们才会肆无忌惮地来。

其后几天，虽然也曾在航行中用通讯仪和另一艘船上的埃蒙斯中校行过对话，但却没有再提起过这个话题。

「那么，这就是决策力的表现了。」

应到冥冥中的事，将万宿命计算在内的决策力，到底是怎样一可怕的力量？

凌涵用回忆和探询的语气，缓缓地说，「当时，哥哥接受了我的意见，没有加战争，而决定继续赶路。其实，这也是他的直觉反应，对吗？」

在床笫之事上，凌涵的耐比凌谦稍好一，但霸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

凌卫只能暗暗叹，这两个家伙的脾气越来越坏了。

这一刻，宇宙间无法测知的玄妙，让历来心志的两人心生敬畏。

但是，在他所不知的地方，两个弟弟却常聚在一起讨论这个即将闯凌卫生命的不速之客。

「但是，他们及时赶到了。最后证明，哥哥的决策是绝对正确的。」

「嗯，是可以这么说。」

「问题就在这里。」凌涵说，「哥哥的决策中，把艾尔？洛森对凌卫号的救援也计算在内了。」

有趣的是，忙于理舰上公务的凌卫，并不知隐藏在他背后的各小动作。

「这几天，我认真地回想了上次的遭遇战，忽然有一很不好的觉。」凌涵的话，让凌谦心脏微缩。

和埃蒙斯中校的谈话就此中断，彼此告别后匆匆登舰，并且踏上目的地为联军事大脑——常胜星的旅途。

「是的。」凌谦，「看起来，就算当时你不提，哥哥也不会加战斗。」

可以时到达。

他用神示意凌涵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