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穿成这样办

「真不该让哥哥陪伍德那个老不死的去审讯俘虏。」凌谦对自己很不满，「都是我太疏忽了。」

他地朝浴室那边的朦胧影凝视一。

「这么早就起来吗？可以再睡一下补眠。」

「反正也睡不着，先冲个澡。趁空把凌卫号上的系统文件重看一次也不错。」

太受人关注也不是什么好事，自从三兄弟关系好转以来，两个弟弟就自命为凌卫的保护神，事无大小，通通老气横秋地过问一番。

浴室的自动门左右打开，蒸气从里面跑来，白雾一样氤氲在靠近门的地方。凌卫光着双脚从里面来，用巾随便搓着淋淋的黑短髪。

「再刻意把我们的关系说得这么客，」凌涵淡淡地笑着说，「我会忍不住惩罚哥哥哦。」

「多谢了。…………你嘛一直盯着我？」

「不，那一天军的会议你是必须去开的。我应该留在哥哥边才对。」

被蹂躏似的麻痹，仿佛从地底鑚赤的足心。

问题会像雪球一样越来越严重的。

凌涵从衣橱里取熨洗一新的准将外，沉着地说，「我担心的是哥哥的状态，这几天，想必你也发现了，他偶尔会有恍惚的时候，虽然只有几秒钟，也够让人担心的。现在又开始完全记不起内容的恶梦……」

「哥哥。」凌涵低沉地叫了他一声。

凌谦一扫脸上的严肃，漂亮的笑容，「我来帮哥哥吧。」

被关在外面的凌谦坐在沙发上，恨不得把该死的门给看穿，一脸未能讨到便宜的遗憾，嘴里向也同样起床穿衣的凌涵发问，「自从离开莱科米克基地后，哥哥就不是很对劲。」

凌涵看看通讯，离工作时间至少还有四个小时，「减少睡眠对很不好哦。」

「抱歉，都是我把你们吵醒了。下次我会小心的。」

凌谦却心动不如行动，兴致地起来尾随凌卫，「哥哥，我陪你一起冲澡吧。」

但凌谦可不是听话的人，早就扑上来抢走了凌卫手上的巾，把刚刚沐浴完的哥哥当大型绒玩似的摆起来。

现在连恶梦这样不值一提的小事也不放过了。

凌谦轻笑，「哥哥浴后办公的样好诱人，而且，光脚也很。」

哥哥的生命毕竟来自卫霆，假如复制人的脑内真的藏有原主的记忆，一旦被激活的话，就如燃了通往炸药库的导火索。

了一冷汗很不舒服，凌卫索下床，往浴室走。

凌卫故作镇定地转，逃开凌涵的目光，「凌谦，可以麻烦你把昨天调整过的航线图打开吗？去舰桥之前，我想再仔细看看。」

「哥哥也已经起来了，不是吗？」

半透明的浴室门上现修长的廓，虽然隔音效果很好，听不见里面莲蓬的声音，不过，还是可以想象哥哥淋浴时的态。

「我们都有责任。」

「一都记不住吗？」

即使没有说完，凌谦也明白他后面想说什么。

东西，谁会去记它？反正，应该是让人很不愉快的事，不然也不会醒过来了。」

凌卫瞪他一，「不必了。」毫不留情地把他关在浴室外。

凌卫无可奈何地任他服侍，好奇地看着穿好军装的凌涵，「你也起这么早吗？」

凌卫一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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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好的，我现在就把航线图发到休息室的电脑上。」

「全都迷迷糊糊的，而且醒了之后你们又开始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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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有同。」

说起来，因为恶梦而吓醒，真是丢脸的，又不是小孩。

「不劳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