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一下，舰长大人是过来视察工作，还是特意来看我的笑话？算了，不目的是哪一个，看来舰长大人都不太满意。否则脸上的表情不会这么郁闷了。是觉得我被修理得不够吗？没关系，长官您还可以把属下再降一级，调派到负二层的岗位上。”

“想不到，到现在哥哥还摆这无辜的脸。充当受害者的角实在太可以发挥了，对吗？上需要的时候，只要给我们一微不足的暗示，我和凌谦就会不争气地扑过来讨好你。但是，没有需要的时候，哥哥就可以正经的脸，义正言辞地要我们松手，保持距离。”

“你给我……去！”凌卫愤怒地指着房门。

“什么原

尖刻的词锋，却带着受伤的神，准无比地击中了凌卫的肋。

负一层的工作舱内，凌谦蹙起优的双眉，托着腮帮看着忽然闯来的不速之客。

这一瞬间，心脏剧烈地疼痛起来。

“原来如此啊。”片刻后，凌谦拖长了声音说了一句。

明天长途空间跃就要结束，大家都趁着最后的机会离开岗位到公众娱乐室放松。

“……”

“抱歉，可以把我的腰松开吗？”连也没有回过来，冷淡而温和的语气，像冰箭一样刺中凌卫的膛。

自动门无声无息关闭，在凌卫的视线中截断弟弟的背影。

此刻的工作舱，正适合兄弟两人私下谈。

但是，即使是冷嘲讽，这时候也比空的舰长休息室要令人好过。

拿来的，大概是给军舰上寂寞的女兵使用的吧，军的人想得真周到。虽然比不上我们的尺寸，不过这里只是军舰，没有太多选择，哥哥将就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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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凌卫咙微微发地开。

平静的神变成犀利，充满压迫。

“是谁动不动就推开我们，冷言冷语叫我们走开，等我们灰心地放手了，又丢一骨来引诱我们？”

“凌涵！”

“可是凌涵，我那一天只是……”

双上的血全褪去了。

早就预料到，主动来看凌谦，会受到他的冷嘲讽。

“……”

毫不犹豫地离开舰长休息室。

“只是无心之言，对吗？”凌涵绝情地冷笑，“这样的话，自哥哥之，当然只是无心之言。可是自我凌涵的，质就截然不同了。因为——我对哥哥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很认真的。”

“或者，等凌卫号在城市停泊时，我再给哥哥买多几个，让哥哥挑选喜的来使用。”轻柔的语调，听起来格外残忍。

“还在生气吗？好吧，要骂的话，尽痛快地骂好了。”等凌谦言语上发了一番，凌卫刚毅的角才带着一丝苦涩地开启。

凌涵语带刻薄地自嘲，“是的，我们只是两个占有了哥哥的混，所以哥哥对于我们你的心，要怎么玩都无所谓。”

“凌涵，等一下！”凌卫抢前一步，手搭在弟弟腰上，试图拦住他。

“哥哥到底在为什么生气？我不是都哥哥的意思来办事吗？哥哥这样的状况，和心灵一关系也没有，只是上迫不得已地被玷污到无法复原了，不是吗？”

“没必要再说了。”凌涵用令人心寒的声音截断了他的话，“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

第四章

凌卫在凌谦的盯视下，选择了隔的一张电脑工作椅上坐下。

凌卫被羞辱得浑颤抖。

凌涵用脚尖踢踢被扔在地上的人造，抬起，轻蔑地微笑，“是我们的所作所为，让哥哥变成了这样的，哥哥会这样对待我们，完全是我们咎由自取。不过，把别人当成玩的到底是谁呢？”

听见他空的声音，凌谦锐地对他审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