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定吗？”林世群听了，也是愣了将近七八秒钟才声。

“如果巫森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那么他在别人面前的未必就是他的真面目。”陈淼反驳。

只有抓到了人，拿到了枪，才能确定凶手是否就是这个巫森。

“你小，真是狡猾，准了。”林世群瞬间领会了陈淼的意图了，陈淼是从韩老四与沅秋的情纠纷的案手，而如果巫森真是刺杀纪云清的凶手，必定会担心舞女兰儿会供述对她不利的证词。

别人说这话，林世群那是嗤之以鼻，断然不会相信的，特工的，最不相信的这世上有“巧合”两个字。

“现在只有舞女兰儿的一面之词，还有，此人懂得在韩老四下埋设诡雷，还有那颗式的手雷，足以这个叫巫森的人绝非普通人，之后经过特别训练过的人才懂这些。”陈淼，“因此，属下有理由合理怀疑此人极有可能跟刺杀纪老的凶手有关。”

“主任，属下的确有一件事向您汇报。”陈淼郑重的，“我好像查到了杀害纪老凶手的线索？”

但是陈淼不同，他自己就是因为拥有一把同型号的枪而被张诬陷为凶手的，如今再现一把同型号的枪，当然要慎重了，仅凭一把枪的确不能证明什么，何况，那个叫兰儿的舞女只是见过，而现在并没有见到实证据。

“主任，我想独立理这件案，我跟陈明初科长的调查可以并列同时行，互不涉。”陈淼，“他查他的，我查我的。”

“那不行，主任，如果把兰儿继续留在那里，那巫森不但不会上门，而且还会远走飞，他今天没有杀兰儿，就认为兰儿没有卖自己，只要兰儿继续留在那里，他又岂会知兰儿卖了自己呢？”陈淼分析，“只有他确定兰儿被我们带走，他才会杀人灭。”

“他带着一个女人，行动必然诸多不便，而沅秋刚刚堕过胎，虚弱，如果他想丢下这个女人一走了之，那就没必要去医院把人带走，所以，这是她的破绽，只要找到沅秋，就能找到巫森。”陈淼。

“嗯，独立调查，互不涉，我同意，但你必须每天向我汇报展。”林世群。

如果有看错，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一个舞女如何分辨手枪的大小和型号，在不懂的人里，只怕大致都是一样的。

“而且，他没有杀韩老四，固然是看在沅秋跟韩老四过去的关系上，还有，他并没有发现自己暴份，如果他发现自己暴份的话，他大可杀了韩老四，再布置诡雷，效果是一样的。”陈淼停顿了一下，继续。

“见过巫森的未必只有兰儿一个人，他份暴了，又怎么会回来杀人？”林世群反问。

“他既然已经走了，就算暴份，也不可能再回来杀人了。”

“是的，主任，虽然巧合是很罕见的，但也不能否认这世上就没有巧合。”陈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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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把这个女人留在那里，这样还可以引诱巫森过来灭？”林世群不满的质问。

就算认了枪柄上的纹，那纹只要是朗宁产的手枪的枪柄上都会有，也不算有效的证据。

“主任，我是真不想手这个案，但是，我也没想到，我的一个手下牵扯这个案了……”陈淼当下把韩老四和沅秋以及巫森的事情跟林世群大致的讲了一遍。

“你是担心，就算找到巫森，他也可能未必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他只是凑巧拥有一把朗宁m1906型手枪而已，对吗？”林世群岂能听不来，陈淼说的疑虑是什么。

他不来找兰儿，若是来找的话，那就落圈了。

“不过，属下还是有疑虑。”

“你手下都不知，怎么调查？”林世群吃惊问。

“三，有事？”林世群坐下问。

“这个舞女兰儿呢？”

“谢谢主任，还请您对其他人保密，这件案，我现在只跟跟您说过，我的下属都不知情。”陈淼。

“那你打算怎么？”林世群关切的问，如果陈淼能抓到刺杀纪云清的凶手，对他来说，那是最有利的情况。

“我已经派人转移和保护起来了，如果巫森知她卖了自己，一定会杀人灭的。”陈淼。

“我现在只是追查巫森的下落，至于，他是否是刺杀纪老的凶手，还得抓到人才能确认，必须对外严密封锁这个消息，否则，他知我们是因为这个在抓他，那就不一样了。”陈淼。

所有巧合，那就只有一可能，就是人为的。

“好像，你不是不想手这个案吗？”林世群讶然一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错，你分析的丝丝扣。”林世群称赞，“三，这个案当初要是给你，现在也许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