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

“特西，这件事完了后，愿不愿意去参加我们所说过的考古挖掘？”

“伽太基？象是去天堂，亲的。”

“好，到时候我来安排。从现在起，我们停止一切，尽情地生活和休息。”

范杜兰警长喃喃说：“我看，他们已经把未来的二十年安排妥当了。”他站起

，伸了个懒腰，“唉，我得去睡觉了。一切都取决于明天早晨了。今晚我们都可

以充分利用一下时间，好好睡上一觉。”

※※※

库珀辗转反侧，不能睡。他想象着警察捕获特西和待她的情景。他仿佛

看到她脸上的惶惑表情，心里到一阵兴奋。他走浴室，旋开龙。他取下

镜，脱去睡衣，仰躺冒蒸气的中。一切即将结束。她如同他曾经惩罚过的

女一样，末日已经临。明天的这一时刻，他将在返家的途中。不，不是家，库

珀纠正自己，是我的寓所。家是一个安全温的地方，家中的母亲他胜过世界

上其他任何人。

※※※

“你是我的小宝贝儿，”她说，“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该怎么活。”

丹尼尔。库珀四岁时，父亲就弃家而去了。起先，丹尼尔怪罪自己，但他母亲

解释说，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过错。他恨这另外一个女人，因为她折磨得母亲痛不

生。他从未见过这个女人，但他知她是一个娼，因为他听到母亲这样称呼她。

渐渐地，他为那个女人抢走了他的父亲而到兴，因为现在母亲已完完全全属于

他一个人。明尼苏达州的冬日料峭寒冷，丹尼尔的母亲允许他爬上她的床，让他蜷

伏那温的毯里面。

“总有一天，我要娶你。”丹尼尔许诺说。他的母亲失声大笑，抚摸他的发。

丹尼尔在学校从来都在班中名列第一，他要自己的母亲为他而到骄傲。

您有一个多么聪明的儿，库珀太太。

我知，谁也不如我的小宝贝儿聪明。

丹尼尔七岁上时，他母亲开始邀请一位邻居来家中吃晚饭。他是一个大、汗

重的男人。丹尼尔病了，他烧得很厉害，一连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他母亲对

他许诺说，她再不叫那个男人来了。世界上什么人我都不需要，除了你，丹尼尔。

丹尼尔恐怕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他母亲是天下绝的人。每当她去时，

丹尼尔便走她的卧室，拉开她橱柜的屉。他取她的内衣，放在脸颊上。

这些内衣轻盈柔，有一好闻的味儿。

他仰靠在阿姆斯特丹饭店的浴缸中，阖上双，回忆起她母亲被杀的那可

怕的一天。那一天是他十二岁生日。他因为耳朵疼，因此比以往提前返回家中。他

佯装耳朵疼得很厉害，以便可以回家去寻求母亲的籍。她会让他睡到她的床上，